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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怕羞似的别开脸努力忽略贺老爷看向自己的黏腻下流的恶心目光,一件件的献祭似的脱掉了自己的长衣长裤。
门外偷看的贺南寻目不转睛的盯着沐云笙的动作,不知为何放轻了呼吸,心跳如擂鼓的看着面前充满屈辱的年老父亲与小妈的情事。
沐云笙身子和脸一样苍白干净,在昏黄灯光照耀下泛着珍珠一样光洁的颜色。双性的性征让他瘦挑的身形和旁的男人不同,胸肉隐隐有些鼓起,柔软的点缀着两颗立起来的艳红奶头,和格外肥软的臀肉一样惹人注目。
沐云深向着门口偏过头佯装害羞,实则是为了不让自己忍不住呕出来。他双腿颤抖着分开露出了腿心漂亮的风景。那里“涉世未深”,还是一片嫩白泛粉的颜色,前头的小肉茎因厌恶惊惧软垂着,后头那口女穴的肉唇含羞带怯的紧闭着,一丝毛发也无,只留皮肉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贺老爷看着他跪在凌乱衣衫中洁白如玉的身体,兴奋又猥琐的揉着下体,不断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沐云笙遏制住身体的颤抖,瘦削干净的手指探到下身那个畸形的肉穴口处,却不知该如何动作。
双性人淫性大,沐云笙却从未用那个花瓣一样的穴自慰过,偶尔情欲上头欲壑难填,就咬着手帕夹腿,在淅淅沥沥的热汁喷出来时立即匆匆止住,权当安慰。
“笙儿,呼……快些继续。”
沐云笙只好先用手抚了抚前头垂头丧气还未硬起来的小粉茎,然后缓慢的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把软乎乎的肉唇分开,然后伸出一根指头,一点点探索的磨那一粒红粉粉的小核。
那小东西嫩的很又敏感的要命,被主人的手碰了碰就发了“神功”,酥麻快感瞬间让那穴里头流出了些黏腻的水液,沾在肉唇上晶亮一片。沐云笙的腰瞬间软下来,蛇一样不安的扭动着想躲,但是他不敢停。
沐云笙狠下心把花唇扒的更开,拿过玉势胡乱的蹭自己泛水的逼口和立起的肉核。那玉势虽然细小,上头沟沟壑壑和凸起却磨人,操弄的美人蛇臀肉抖出细密的浪,穴里头汩汩流水。
沐云笙头一回恨起自己来,觉得既愤恨又委屈,身体里渐渐升起的情欲难得让他机灵的脑子混沌起来。他手下动作一时间慢下来,却被正是色中饿鬼的贺老爷沙哑的骂了一句“骚蹄子还不快点”,只好加快了动作,把冰凉的、沾满自己情水的玉势往自己嫩生生的处子逼里插。
冰冷的东西引得热乎乎的穴肉收缩不停,沐云笙又紧张,一时间玉势阴差阳错,正操到水穴浅浅的敏感处,激的沐云笙穴里猛的喷出一股水来,垂死仙鹤一样向后扬起白皙的脖子,一双上挑凤眼挂了泪,既妖又色,眼神又是痛苦又是欢愉,正巧被门外的贺南寻看个清楚。
贺南寻死盯着小妈妈鼻梁上的红痣,感觉自己魂都在随着小妈妈颤抖的微鼓胸肉和颤抖的臀肉晃荡。他看着小妈妈生疏的用玉势操弄那口嫩生生的逼,那么一根细东西不含章法的进去都能叫他不断抖着喷潮。贺南寻听着自己那年老病重不能人道的爹不甘又下流的粗重喘息,细细的捕捉那里面夹杂着的小妈妈不堪快感而发出的好听的叫床声。
贺小少爷被这幅“春色图画”惹的全身血脉喷张,像是燃起了火。他近乎痴迷的用那双格外黑沉的眼睛舔过小妈妈每一寸光洁如玉的皮肤……最终他看到小妈妈鸦长斜飞的睫毛颤抖一下,柔软的腰腹绷紧了,下面喷出一股汁液,亮晶晶的全滴落在木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