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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当真用食指指腹点着他心口要害处,轻轻按了按,剑修瞳孔骤颤,死死扼住了喉间的呻吟。
社畜:“你看,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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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转过脸,在灯火下看起来像融化了的冰。手指徒劳地绷紧,又似乎是怕挣坏了绳子,缓缓松开,只在掌心一点点扣紧。唐锦看了一会儿,有点可惜起来前几天,被弄得自己都顾不上,很少仔细看看剑修在灯下的模样。
想着想着他就叹了口气,“你浑身上下就是嘴最不坦率。”
剑修仍旧默然。
唐锦又贴在他唇上,舌尖彼此厮磨了片刻,感觉到剑修似乎实在是难以启齿,说了两句诨话,就慢慢地烧红了。
“好师尊。”
剑修干脆闭上了眼。
唐锦又搜肠刮肚许久,平日里看得多,现在突然想找点称呼来调戏一下沈侑雪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只能姑且先挑了点俗气的,凑上去:“心肝?”
剑修蓦地一僵。
“冤家?”
不光是闭着眼,眉头都皱得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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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语出惊人:“小妈……”
“阿锦!”
剑修忽地抬头,额心贴着唐锦的,神识压了进去。
“什么东西……?!”
唐锦话还没说完就好像整个人掉进了汪洋的海中,被浪潮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再温柔地放到沙子上,那几乎灵魂都被细细啮咬的感觉让他一瞬间怔住,整个人发使不上力,从水里捞出来般近乎溺昏,双唇颤得厉害,说不出话。
那馥郁深厚的体验只一瞬便停下。
剑修收回神识退开了一点,唐锦整个人猝然瘫软着趴在他身上剧烈战栗,求饶认错的声音从哆嗦的压抑到崩溃大叫,到最后哆嗦着紧抱着剑修,极其凄惨。
“……沈……”
他口齿不清地喃喃,眼泪还在不停落下,难受混乱。
沈侑雪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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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点儿得意的徒弟又蔫了。只是稍微碰了碰神识,甚至都还没交融,便大滴大滴地掉着泪,哭得和之前还会咬人骂人时不同,不出声也不眨眼,就静静地任由晶亮珠子从脸颊不停滚落,半天没回过神。
好一会儿,唐锦才小声地说。
“……我要死了……”
他淌了满脸泪,只念叨这句话:“我要死了……”
剑修似乎也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胡闹般,叹了口气,嘶哑着声音道:“不会死,方才只是……我进了你的识海。”
“……识海……?”
“若是做了道侣,今后总要识海交融。”
剑修忍着羞耻慢慢说。
对于修士来说神魂原本就比可以毁弃重塑的肉身还要重要,他迫不得已又心下冲动,当真是……太过失礼。
可若是刚才任由徒弟说下去,真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称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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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谨慎地抬头,微微张开双唇露出一点舌尖,诱道:“阿锦,过来。”
唐锦恍惚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被刚才突然神识相触的七死八活给弄怕了,凑近剑修时从心底涌上一丝怯意,他仍旧压在沈侑雪身上,低着头吻下去。
明明是对方仰头承受着吻,平日里清凛的眉眼也软化了,眼尾晕着艳色,唐锦却亲得一阵阵晕眩,剑修夺取了呼吸渡来灵力安抚他,身体里的灵根似乎已经习惯了从剑修身上汲取灵力而不是其他。缺氧让意识几乎崩坏,可身体却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仍然维持运转,他仅仅凭借本能用唇确认沈侑雪的存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泄露出模模糊糊的气音,脑子热得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