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男生笑得格外朗，“小，你咋这么可呢，你肯定还没有男朋友吧？”

他双手轻轻搭在苏小鱼膝盖上，轻柔却有力地慢慢向两边分开。苏小鱼大惊，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心。邵老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

“小怎么这么害羞？”男生仍是笑嘻嘻的。苏小

……

“不不，不能并拢。”邵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上来指导。

第一个姿势，平躺在桌上，一平伸，一曲起。

“如果你只能接受保守的姿势，很难在这一行得长久。”邵老师耐心开导她，“当你将衣服脱光的时候，其实保守姿势和大尺度姿势已经没有多大分别了。”

“现在咱们换个姿势。”邵老师指了指靠墙的一张四方小桌，“坐到那上面去，背靠着墙，双屈起。”

烧着了。她心得很快，微微发抖。

十几目光看过来，仿佛能将她那条可怜兮兮的浴巾烧光殆尽。她低着，一步一步，献祭般走向画室正中央的大圆桌。圆桌上盖着一块很大的红桌布，学生们围着圆桌一圈分布排座。

苏小鱼已经觉到了。将自己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暴在一个陌生男面前，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的羞耻了。

苏小鱼躺在桌上，正努力让自己神思游离，以便减少尴尬时，一人影忽然现在她上空。一个英俊帅气的男生俯下，笑嘻嘻看着她：“小，你多大了？”

第三天，苏小鱼接到了邵老师通知她上班的消息，时间是晚上7到9。她下了班赶过去，时间正好。

“这个就属于很传统的姿势了。”他说。苏小鱼轻轻嗯了一声。

“小心！”一双温燥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倒在邵老师怀里。邵老师一只手揽着自己的腰，一只手从背后穿来正好握住了她的右。

那个地方也要展示吗？她心慌得很，长这么大，还没有跟男人牵过手，也没有在公共浴室洗过澡。

模特躺好后，学生们就开始画了。画室的学习氛围并非一本正经的肃穆，学生们会接耳讨论，会举手向老师提问，也会走上来近距离观察模特。

她微微后仰，努力起脯：“啊——”没想到因为，她竟没坐稳，晃了下，倒向一旁。

已经摆了一个姿势，苏小鱼没有刚才的张了。她光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到桌边，坐上去，曲起。

反应过来后，他赶调整呼，沙哑着嗓说到：“向后仰，脯起来。”

少女的心彻底暴，那粉红的下，还能看到莹光。有一瞬间，邵老师忘记了呼。

工作的程序不复杂，第一步洗澡，第二步据指定的要求摆好姿势，中场可以休息。苏小鱼洗好澡披着浴巾来时，邵老师走过来，微微俯下，轻声：“别怕，今天都是简单的姿势。”

坐在回去的公车上时，苏小鱼仍觉得浑不自在，仿佛自己还是光着的。每一看向她的目光，她都觉似乎将自己的看光了。

邵老师的手摸到了她背上：“往前一。”

苏小鱼往前，两团白抬，俏立立的尖差儿碰到了男人的脸颊。好在男人很快站起，微微拉开了距离。他站开，俯视打量着沙发上一丝不挂的少女。

苏小鱼听了邵老师话里的意思：衣服都脱了，再扭扭已经没有意义了，还不如快。她闭上，心中天人战。最后，她心一横，张开了大。

在没有比她更适合的模了，他想。

接着，苏小鱼便跟着他来到了画室。画室门被推开那一刻，苏小鱼忽然有逃跑的冲动，因为，画室里竟然全都是男生！

少女脸颊泛起的桃红，像喝醉了酒，给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她那低起伏的玲珑曲线、洁白如瓷的妙肌肤、微微低的羞，构成了一幅绝的油画。

苏小鱼鼓起勇气扯下浴巾，在男生们倒一气中，红着脸躺了上去。

“我……我今年22岁。”苏小鱼一张，就跟面试自我介绍似的。

坦白说，这个姿势很轻松，尺度也不大，算是邵老师对她第一次这个的贴。这是一个放松的姿势，双只微微分开了一儿，即使正对着她双的学生也只能看到间的隙。

“我……我……”苏小鱼眶中涌上了雾气。年轻的女孩咬着嘴，泫然泣，模样楚楚可怜。

苏小鱼红了脸，光着跟人聊天，她真的不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