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婊子,就这么想老子鸡巴给你的处女逼开苞!”
“想啊哈啊哈……想让呜呜……想让大叔的鸡巴给我的处女小逼开苞……”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的少年,下贱地抱住男人性感的小麦色雄腰,沾染着屌水的圆脸在男人长着腹毛的腹肌上来回蹭,他像只失去族群庇护的孤单幼兽,祈求雄兽的垂怜,男人汗津津的身体散发出带着焦木香的皮肉味,少年像瘾君子一般深深吸气,“我的逼……呜呜……大叔别嫌弃我的逼,我、我不怕疼!一定能吃进大叔的鸡巴!”
南云溪就像只一直被绿头鸭欺负嘲笑的灰麻小鸭子,灰扑扑的羽毛与在太阳下绽放出瑰丽色彩的绿色羽毛犹如云泥,自卑的小麻鸭成天缩在芦苇荡里羡慕地偷看趾高气昂的绿头鸭在阳光下展示自己美丽多彩的羽毛,直到有一天,有条好心的雄猎犬告诉他,你压根不是小麻鸭,你其实是世界上最美丽、最优雅、最纯洁的白天鹅!
南云溪这只小麻鸭被雄猎犬极富感染力的语言打动,无视猎犬尖利牙齿上还挂着地血肉,不断向猎犬展示自己美丽的肉体,祈求猎犬的垂怜与占有。
南云溪掉转头,肩头与奶子压在床上,柔软如水的腰肢下塌,圆翘紧致的屁股高高翘起,像发情的母金丝熊,双臂背在身后,细白的手指摸索着摁住自己被男人舌头舔得水光潋滟的小嫩逼,使劲往两边扯,“大叔你看!我把逼口这样扯开,唔嗯……你、你的大鸡巴肯定能插进来……我的逼也能伺候男人的鸡巴呜呜……我、我不是没用的畸形……”
虽然程霈冉口口声声说他很美丽,是雌雄同体的天使,可言语是苍白的,也只有男人真的插进自己的嫩逼里,才能证明他确实不是个令人作呕的、长了两套生殖器的畸形双性!
看着少年冲自己撅着又圆又肥的屁股,还故意左右摇晃,生怕自己还是嫌弃他的畸形逼,细白的指尖又往穴口挪,堪堪摁住穴口带着点荷叶边的嫩肉死命往开扯,将黏在一起从没吃进过男人鸡巴的肉道生生扯成横向的粉色肉缝。
看着不受父母待见的可怜双性,程霈冉心生怜悯,他不是没有遇到过陷入绝境,想尽各种馊主意主动爬他床的处女,跪在床上对着他掰逼求操,可对于这种下贱的货色程霈冉一向极度厌恶。
他伸出手,掌心盖在少年指节发白的手背上,拇指轻柔地在他发育不良的穴口上摩挲,“小溪,你的处女逼真的很美,又这么小这么紧,我要是能操进去一定会舒服死的!”
“唔~啊哈啊哈……那大叔你就操吧!这么美的处女小逼你要是不操,我、我就找别人操!”少年额头顶在床上,脸扭着看向跪在自己身后正抚慰自己穴口的男人,气鼓鼓地威胁,可他语气里却依然透着卑微和祈求,“我的处女膜啊哈啊哈……我珍藏了十多年的处女膜要、要让别的野男人的大鸡巴给干穿,大鸡巴日进我的阴道里,再啊哈啊哈再把龟头奸进我的处女小子宫里,哦呼哦呼……好爽……野男人要把我的处女嫩逼日成他鸡巴的形状,我成了野男人的鸡巴肉套子……”
少年着迷地看着男人胯下那根黝黑发亮,马眼不断张阖还淌着前列腺液的巨屌,嘴里却说着从黄文里学来的淫词烂调。
这招很好使,程霈冉一想到这样一个雌雄同体的淫荡小美人,要被别的野男人日穿处女小逼,胸口腾得燃起熊熊烈火,一巴掌狠狠抽在少年肉腾腾的肥屁股上,“贱货!就这么欠男人鸡巴操!”
“啊~”少年光滑的臀丘上浮现鲜红的指印,他掐着嗓子浪叫声,仿佛大青衣的水袖般一波三折,被扯成横向肉缝的逼眼里涌出一股腥味有些重的骚水,“我就是贱货,我就是喜欢让野男人鸡巴强奸的婊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