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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说不出来了,大脑空白,只能发出被男人操干的吟语。
“嗯...你那快把我弄坏了...”
李嫣然大喘着气接受着鸡巴的再度内射,闻筞摸着她微鼓的小腹,还能摸到他鸡巴的位置,里面都是他的东西。
“嫣儿要给我生好多孩子...生到你怀不上为止...”
“有孩子在,你哪也去不了。”
李嫣然清醒了好多,垂眼看着正压在自己身上忘我性交的男人,骂了一句疯子。
她现在怀疑,他强迫她怀孕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要孩子,只是怕她跑了,才用这极端法子圈着她。
闻筞拔出性器换了地方,抵住后穴一口气插入,李嫣然咬着他的脖颈,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上,闻筞发现了宝地,这后穴紧致得一下子把他夹射了,李嫣然仰着头忍受着菊花被他凿开,屁眼也被他肏开了。
闻筞舒服得长长喟叹,强迫着她舌吻,还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粗硬鸡巴。
“嫣儿,你看你的穴多能吃啊,这么粗的东西都能吞下,唔...也好紧...”
李嫣然快疯了,闻筞对着她说着淫浪语,还欺负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对闻筞越来越敏感。
闻筞变着体位操开了她,肉棒抽插小穴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大,身下的人红着脸忍受他的淫行,这下子,她全身几乎被他干了。
以后,也没有说不的权力。
李嫣然躺在软垫上被操到高潮,淫水浸湿了鸡巴,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低头一看,她全身都烙着痕迹,胸脯还有他的精液,既然不愿意爱他,那就一起沉沦。
两人在暗室待了一晚,喜鹊找不着地方,直到闻筞从里面出来,喜鹊瞧着他脸上的抓痕不敢多问,李嫣然被他折磨了许久,身子虚软地往外怕,又被捉着脚踝拖了回去,闻筞可谓是把强抢民女做得淋漓尽致,无论李嫣然如何骂他,诅咒他让他去死,闻筞都没放过。
这还不算真的结束,喜鹊再见到李嫣然的时候就看见她不着寸缕地被男人的黑袍子裹着,目光呆滞地让人心疼,喜鹊哭着磕头,一靠近她就哭着往后缩,柔弱无辜的人儿就这么被一次次地奸淫。
正如把她当做了禁脔,闻筞的行径让喜鹊也怕了,几个婢女伺候李嫣然清洗身子,那些令人脸红的痕迹让婢女们不敢触碰,梳洗好了还得把人送回去,这是闻筞交代的,喜鹊怎么求用也没。
再回到熟悉的地方,李嫣然累得躺在床上昏睡过去,连什么时候闻筞来了都不知道,这种事无休无止的,李嫣然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只能鸦雀无声地与男人无休止的奸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