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漾也有些急了，“但是你知他那些资源怎么来的吗？他一直有男一号演现在的搭档也都是很红的演员，他认识我公司的老板他们去过……就是因为我不去那些……所以才一直被打发去演小角。”

“不了。”杨漾偏过看向程，神清澈，“我开车回去，明天刚好约了人，了解一些解约的注意事项。”

杨漾主动扯了扯程的衣角，放了声音：“好啦～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我们回去吧。”

彼时，杨漾已经和原公司摊牌，正是最

在桌下狠狠踢了程一脚气。程忍着疼借着桌的遮挡摸过去了杨漾的手，收获了又一记羊蹄狠踢外加探去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的三“某羊类”手指印。

“哎！”程劫过酒杯，朝易虫手里的一碰，就自顾自的往嘴里，“三个人总要留一个清醒的，他自己开了车来的，我陪你喝！”

“我知我知，”程连忙拉起他的手轻轻了，安抚到，“……他最近失恋了，所以可能状态不太稳定。而且他确实给我介绍了下一戏，还是戏份不少的男二号，等你来横店拍戏的时候我们刚好在同一个区拍，就冲这，我们是不是该谢谢他？”

……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十二了。

两个人沉默的并肩走在凌晨空的路上，没有目的地。

等程把喝醉的易虫送回酒店房间再下来找杨漾的时候，杨漾已经站在酒店门的路牌旁等到没有了脾气。

“……”杨漾不赞同的皱着眉，但没有反驳程，只是陈述事实，“我知他有很多资源，我和他拍戏的时候就知，他愿意介绍给你好的，但是我们也不用这样吧？”

“对不起……”最终程还是忍不住先开了，他知杨漾脾气好，温又温柔，会撒会闹，所以他踢也好打也好，其实都是撒的表现。只有他沉默的时候，才是真的生气。

一年之后，程和易虫拍的那古装剧播。有当下最红的话题旦作为女主角，加上大的营销团队，意料之中的红了，程的价也随之涨船。

“……”程张了张嘴，突然觉得无言以对。他喜杨漾，觉得他是自己生命中的光，明亮纯洁温……却忘了自己为什么不了明亮温纯洁的光。

“宝贝儿！”程似乎有些无奈，他苦笑着摇了摇，“你觉得我怎样了？我就是要吃这碗饭啊。我现在得来内地赚钱，我才能买房才能和你一起住更好的房，现在对我来说能给我好资源就是爹。我不像你不缺钱，到了这个关又有甄总主动找上门来，我要靠自己努力的。”

“我不喜他。”杨漾停下来，转过认真的看着程，重复调，“我不喜易虫。”

“我本来下戏了上要赶过来的，但是今天制片人来了，易虫就拉着我和制片人聊，下一戏也是刚好他还是男主角，品公司品方面也一样，所以我……”

“是吗？那先来走一个呗！”说着就上来要和杨漾喝酒。

昏黄的路灯尽职的笔直竖立着，不问缘由，默默的见证着过路人的故事。

程低下，将自己的情绪都藏在路灯投下的影里。杨漾盯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

“嗯。”杨漾淡淡应到。

杨漾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程却和易虫吃的很开心的样，吵着喝了不少。

程顺势牵住了他的手，故意用十指扣的牵法，想把手心再贴得一，故作轻松的坏笑着冲杨漾耳边哈气：“那你今晚别另外开房了，就去我房间？”

程忍着没有痛呼声，压着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向易虫解释到：“羊漾慢，其实熟悉了之后很活泼的，你俩肯定聊得来。”

尤其是，他们开创了内地娱乐圈之前从未有过的路：明目张胆的炒男男cp。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