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蒋煜忍着剧烈的痛，走到方灏旁蹲下，飞快：“方灏，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别再刨问底了，你可以想念陆轶，但最好还是把他藏在心底。否则，你只会遗忘得更快。”

正是陆轶名字的缩写。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张寒突然惊呼了一声。他指着倒在地上的方灏，神惊惶：“蒋煜！方灏、他...他怎么血了？！”

“是。他存在过，他只是...暂时离开了。不过，我相信他迟早会回来的。”

方灏好像再也支撑不住了，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了地上，只是他的一双睛仍死死地盯着蒋煜，近乎癫狂：“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不记得他了？所有人都说不认识陆轶，不记得，没听说过...那我怎么办？难陆轶只是我臆想来的吗？他真的不存在吗？你告诉我啊！蒋煜！”

不仅是蒋煜，就连站在一旁的张寒也震惊至极。他的嘴动了动，不可置信：“你...疯了？”

蒋煜站起，喃喃：“疯了，你真的疯了。”

闻言，方灏终于抬起，双重新迸发耀的光芒，就像是即将溺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求生稻草。他抓住蒋煜的手，颤声：“你记得！你记得陆轶！他不是假的，他真实存在过，对不对？”

“你告诉我啊！蒋煜，陆轶当初那么喜你，你怎么可以...把他忘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顺着张寒手指的方向，蒋煜这才发现，在雨的冲刷下，方灏的下竟然淌大量的红的...？

蒋煜盯着方灏的膛，虽然两伤有歪斜，但很明显是由利刃刻来的血淋淋的“LY”两个字母。

看着蒋煜震惊到说不话的样，方灏竟然觉痛快极了，大笑声。他一把扯开早就松松垮垮的纱布，里面血淋淋的伤，得意：“我不会忘了陆轶，绝对不会！只要我开始痛，对他的记忆变得模糊，我就会在我的划上一刀，哈哈哈哈....”

大雨倾盆而下，不断地冲刷着地面，好像要将一切痕迹悉数带走。

即便方灏虚弱地趴在地上，几乎不能动弹，可他的底仍是汹涌的恨意，还指着蒋煜破大骂：“蒋煜你个狗！你竟然也把陆轶忘了，你怎么敢...？我就知、我就知你对他不是真心的！亏得陆轶那么喜你，你吗？你不！”

蒋煜连忙将方灏扶起来，掀开对方穿着的黑T恤，他才发现方灏的前竟然还缠着层层的纱布。这些纱布此时也被雨打，红得刺的鲜血浸透了纱布，正随着雨不断地淌下去。

“张寒，别愣着了，快打120啊！！”

......

看着方灏躺倒在地上，浑止不住地发抖，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因为害怕和绝望。不知怎的，蒋煜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在刚发现陆轶“失踪”的那段时间，他甚至比前的方灏还要疯。

这是...血？！

“你...”

说着，方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彻底没了力气，低声呢喃：“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上次陆轶去病房看我，走的时候我没有送他；上次陆轶住在我家，走的时候我也没有送他，我甚至都没有...下床！然后，他就不见了，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们都说我是疯了，可是，他们明明捞到了陆轶的手机啊，我没疯，我没疯对不对！”

张寒瞠目结，本听不懂方灏在说什么，满脸都写着“卧槽，他果然病得不轻！”，他转过，求助似的看向蒋煜，用型说着：“要不，我们赶走吧？！”

很显然，方灏的前早就有伤，可他不好好住院医治，竟然冒着大雨跑到学校来。不仅如此，还拼了命地和他打架，导致伤再次崩开，还泡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