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但听不到空亲哀求自己又总觉得不，手指空闭的嘴去拉他的，

“放松一啊？不是你起了反应，求着要我上你的吗？”

平时的空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但显然现在的他不仅被情控制了，连神志也一并被望填满，只是不停摇着。

以这个姿势从后方抱住空，能从他的小腹抚摸到自己起的形状，也因的贴而更加，被整到空的内，散兵的手向下摸到空的，握在手里娴熟地动两下，空的立刻颤抖起来

的一分立刻就被空温又柔的接住，温柔地吞吃包裹，属于空的温度从结合的位不断传到散兵的上，过于舒适妙的让散兵没忍住了一气。

他打的很不平均，两下都用了十成力，却都打在一侧上，白皙柔的上很快显了指印和红痕，虽然看不见空的表情有遗憾，但散兵没错过空的两声痛呼，其中不知为何带了情的意味。

他开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耐心，想着脆直接去算了，反正疼的也不是他，但终究没下狠手，只又加了一手指，三手指在空的内，不耐地旋转了一下，空的腰又了些，但始终咬着牙没发声音。

声音有颤，显得意外的脆弱。

仿佛着了似的，手掌顺从本能掠过赤的上半向下，碰到饱满实的。空朦胧的眸好像在引诱着他欺负得更狠一似的，得狠了也只是将侧脸枕在他的上轻轻息，摆一副任人玩、予取予求的模样。

空的已经被情发到极致，两条几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散兵的视野所及也只剩光白皙的空的、叠着被他绑住的手和搭在纤薄脊背上不时晃动的金长发。

空乖顺地着散兵的手指，既不挣扎也不推拒，但就是不肯回话，散兵碰到他的脸颊上一片，已经挂满了情生的泪，恼怒地了一下空的尖，空吃痛唔了一声，散兵冷笑，

空隔了一会儿才回答，

“说话。”

“喂，空，你想怎么选？让你清醒还是你？”

散兵掰过空的肩膀，迫他抬起上半，抓起空的发凑近他恶意地问，

他只知机械地，既不懂得抚空的，也不去碰空的，空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光是同内源源不断地传来的燥和渴求对抗就用光了全的力气，无力再去抑制角溢的细碎。

他咬到的位置是散兵的左，很疼，但散兵反而笑起来，带着人翻了个，上的一飘带绑住空的两只手，把人在桌面上，狠狠打了两下。

他心里猜到大概是博士的药的作用，但嘴上没放过这个机会，抓嘲讽，

“别……别说了。”

反正也不是散兵的，他丝毫不心疼，听到空喊疼还更加恶劣地了几下，空疼得狠了，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地咬了散兵一。

空好像也因为知自己被了似的，同时发一声似哭非哭，又脆弱又可怜的泣声。

沾染了对方的温，连空旷无的也好像被这赤的情染了。

散兵这才觉有，没再继续折磨空，手指伸刚刚开拓过的，发现已经重新闭合，因此又迁怒于空，手指住两侧，拼命向两边撕扯。这次空没发声音，或许是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也或许是因为后的姿势令他没有安全，散兵也懒得空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就算对方喊疼他也不会停手，反而还会下手更狠一些。

“又不是没求过我，装什么呢……你有本事就一直别开。”

明明是莹到几乎散发着透明柔光的肌肤，此刻却只觉得灼，的度已经辨别不是怒火还是火，只知自己现在既想给空一掌让他清醒，又想狠狠空的内听他哭泣求饶。

“怎么？被打也能？你是喜受的质？”

手指顺着继续，时很明显的受到了涩的阻力，空哼唧着叫疼，用脸颊轻蹭散兵的。

散兵也并不知扩张应该是什么样的，只好在嘴上多下些功夫，边旋转手指边对空说，

空的没有支撑，被他放开以后又摔落回桌面上，散兵几下解开衣衫，掐住空的侧腰将了去。

平日里温柔清朗的少年音被情熏染得格外勾人，散兵发一样狠狠掐了一把空的侧腰，空闷哼一声，但即使是因为疼痛发来的声音，听起来也仍然沙哑诱惑，散兵也不知是在生谁的气，手指又在空内重几下，来的时候带着因与黏连的分离而发“啵”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