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穆青晚走教室时，班内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哗，季清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咬着下解题，注意到异样还是因为穆青晚走到他书桌前站定，并且恰到好地挡住了他的光线。

第一、第二节课下课，穆青晚都没有行动，但时间又到了育课，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季清歌一下课就往更衣室冲，穆青晚目标明确，跟着他了更衣室，季清歌

穆青晚笑眯眯地，像是本没听见这三个态度恶劣的字，还把自己的脸向着季清歌的方向递了递，

季清歌脸当场就冷了下来，下意识想起把被穆青晚玷污过的橘拎起来扔了，但穆青晚的跟班一号和跟班二号一左一右堵在他座位两边，虚捧着穆青晚的脸就开始长吁短叹嘘寒问。

“都打疼了。”

“是想着你来的。”

穆青晚也完全不怕别人知，先对一号说了句让开，然后在季清歌座位左边蹲了下来，侧脸轻蹭了蹭季清歌的大，可怜兮兮地示好，

季清歌不耐烦地抬，穆青晚脸上带着个异常明显的掌印，看着却有些懒洋洋地，伸手拿走了季清歌摆在桌上的盒装橘，拿起来在手上摇了摇，估计还剩个一半时叼住喝了一，然后又放回到季清歌的桌上。

，之后的课程对方仍然没再继续用神扰他，他不自在地向穆青晚的方向瞟了一，看到对方一栽倒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时悄悄松了气。

“喜就多摸摸。”

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哐当”一声，不知哪个看闹的把杯摔了，季清歌岿然不动，甚至没向声源看一，只垂冷冷跟穆青晚对峙，一直持续到上课铃响起，下午第一节课的老师走教室，穆青晚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回去。”

季清歌噌噌两步走到穆青晚面前，略低了看着穆青晚，在对方到疑惑而稍稍挑眉的时候，迅速抬手给了他一掌，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厕所。

季清歌被恶心地打了个激灵，连个神都没给穆青晚，站起把桌上的橘扔教室前的垃圾桶。

满溢的顺着他的嘴角和脖颈衣服里，季清歌下意识想躲，反而被浇了一一脸。

不知为什么，穆青晚似乎格外喜在教室里装一副和他很熟的样恶心他。

临下午上课前半小时，穆青晚一脸戾气地来到教室，半地将季清歌拖拽到厕所，掐着他的脖将一瓶新鲜的草莓季清歌嘴里，季清歌已然很努力地吞咽，但仍然赶不及倒的速度，很快就剧烈呛咳起来。

季清歌看穆青晚的神里充满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信息，但自从冲动之下给了对方一掌以后，他已经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无所谓了。

季清歌洗脸的动作顿住，连忙厌恶地漱了漱，镜里映照穆青晚的也同样透着镜注视着他，注意到季清歌的视线时，对方慢悠悠地笑了，里满是恶意，

“好喝吗？我可是特地往里面加了我的。”

但如果他早知会因此付什么代价的话，可能当时还会多犹豫两秒。

跟班一号夸张地大叫一声，

穆青晚晃晃手中的空瓶，甩手一个抛线准地丢垃圾箱，松开挟持着季清歌的手，退开一步抱臂站在一旁，悠然看着季清歌狼狈地伏倒在洗手池旁呕，忽然说了一句，

跟班二号季清歌有印象，是之前那个叫章岚的，目光既直白又隐晦地向着他这边扫了一，神隐带钦佩，似乎很想笑声，以至于表情都有些扭曲。

一上午的时光安然度过，即使知穆青晚不可能每天都这样安静睡觉，季清歌也不免为自己没有答应穆青晚的要求产生几分庆幸。

“天啊！老大！你这脸是怎么了，被谁打了？！”

他回来的时候穆青晚的两个跟班已经不见了，而他本人却坐在了自己位置上，季清歌没法再视而不见，走到穆青晚边了他被打的那半边脸，恶意地掐了一把，手细，手指不小心下意识地多了两下，意识到以后立刻缩回手，语气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