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其中一个人伸手在季清歌大腿上摸了摸，然后啧了声，

“老大，他腿还挺滑，你也来摸摸？”

季清歌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动作轻微地合拢了一下两条腿，他身体本就敏感，昨天还被衣寒雪里里外外地进行了一番舔弄，内裤已经有了些濡湿的痕迹，还好白色应该看不太出来，他不知道穆青晚打算干什么，一直警惕地盯着对方。

大概他眼里的疑惑比较明显，穆青晚看着他，突然有些恶意地笑了，

“校园欺凌还需要理由吗？”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穆青晚紧接着却有些为难，更衣室里能用来发挥的道具很少，视线里除了柜子就是柜子，思索了几秒钟，穆青晚勾勾手指，指了指两个狗腿的其中一个，

“你，去给我打桶水来。”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一般漫画里校园欺凌的地点都要选在厕所了，更衣室实在是不够方便。

被他嘱咐的狗腿有些为难，挠了挠头问，

“晚哥，这……水倒是好说，但我上哪里找桶啊？”

穆青晚也没想过，骂了声废物，在他的预想中扒了裤子再倒一桶水就可以算做结束，但这下找不到桶，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羞辱手段，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忽然注意到季清歌冷然的眼神，明明被绑在这里羞辱的人是他，却一副仿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恼怒，章岚的手还放在季清歌大腿上，穆青晚看了看季清歌下半身，忽然更加恶意地笑了，命令道，

“章岚，把他内裤给我扒下来。”

章岚愣了愣，手又下意识地在季清歌大腿上摩擦几下，有些犹豫，

“老大，这不好吧，感觉有些过分了。”

穆青晚讥讽地看向他，

“怎么，摸出感情来了？”

章岚不再犹豫，按住季清歌的腿打算上手，季清歌看他要来真的，立刻激烈地挣扎起来，他上半身只有两只胳膊是严严实实地绑在了椅子后面，腰部固定并不紧实，瞅准时机发动力量立刻又重又狠地给了章岚一脚，季清歌虽然不爱运动，腿上却十分有劲，这一腿直接把章岚踹出去一米多。

另一边的狗腿一号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他试探的目光看向穆青晚，正期期艾艾地打算开口，穆青晚就直接气笑了，

“两个没用的废物，我亲自来。”

他想得很好，然而季清歌毕竟有腿心的秘密，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使出了十分的狠劲，穆青晚不得章法，硬挨了两脚，又气急败坏地喊其他两个人来帮忙，三个人一起上，狗腿一号和狗腿二号一人按住季清歌的一条腿，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季清歌才终于被固定得彻底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