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意外是因为，这个少年的气质很青涩且气场意外的弱气，导致看起来甚至有些不像活人。他的脸长得跟衣寒江有五分相似，但那五分不同的分，代表他和衣寒江的长相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极锋利的冷，一个是极无害的。

他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看到有人来，季清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但随即他就意识到这样的表现是在示弱，于是立刻镇定下来。

两个人仿佛同时忘记了时间，足足过了两三秒，季清歌才想起对方是突然现的陌生人，而这位陌生人也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衣寒雪，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来了？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今天有不认识的人要来，所以不能房间吗？”

在实验室的衣寒江看起来确实很不一样，他的动作姿态更放松，神情态度却更认真专注。他走到需要的仪旁边以后，就直接实验状态，一条接一条净利落地下达着指令。季清歌沉默着照，一转就躺过好几张床，拍了无数张照片。

衣寒江注意到他警惕的模样，轻笑了一下，

洗完澡后，季清歌手足无措的站在卫生间门，着浴巾边缘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季清歌几乎能想象到对方的表情，他有些自嘲地想，或许该谢衣寒江没让他赤。但尽如此，独自待在一个陌生且空旷的实验室里，浑上下只有一条浴巾蔽，还是让他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与赤所带来的尴尬和不安并没有什么区别。

“好……”

不过他并没有胡思想很久，或许也是监控发挥了作用，他刚从浴室来没多大一会儿，实验室的大门就再次被衣寒江推开，来之后还没忘记将门反锁。

季清歌的情绪一下有些崩溃，尤其是在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还老老实实被铁环吊在天上后，他内心的崩溃尽数转化成了绝望。

“慌什么，你上哪里我没摸过，今天只是个检查，放轻松。”

他看到对方有着密纤长的睫，以及白皙的肤，致得简直像个洋娃娃。尤其是在这个距离和角度，还能看到他瞳仁的底是有偏灰的雾蓝。

虽然整个人被提起来放到远离季清歌的地方，衣寒雪还是努力向他的方向瞟去，同时像一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一样，心不在焉地认着不知错在哪的错。

他眨了眨那双虽然漂亮却总觉得没什么神采的睛，近乎嗟叹地说了一句，

直到这时季清歌才发现所有的实验用床上都铺了一层的丝绒床单，即使光着躺在金属床上也不会到冰冷。他虽然对此到很惊讶，又觉得不可能是衣寒江会的事，但终究没打算问，只是将疑问埋在心里，表现在行动上。

这里和宿舍不同，是衣寒江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空间，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够更刻地受到两人之间本就不对等的地位差距，羊虎的危机让季清歌的脸也有些苍白。

他心如死灰地睁开，又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少年或是青年。

“哥说了……有……客人……所以，打扫了实验室。没打算来。但是……这个

实验数据采集合到最后一项的时候，那时候季清歌正被两个铁环绑住双，两大张着供衣寒江和仪仔细观察他雌的内构造。一个类似放大镜一样的透明镜片被控摆放在正对着他极近的位置，而衣寒江就站在实时同步观察影像的机旁边。

看到季清歌睁开，对方微向下弯了弯，脑袋向他凑近过来。季清歌睁睁看着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陌生少年的面容也逐渐变清晰。

一直在一边饶有兴趣观察的衣寒江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皱起眉，像长辈教育小孩那样，走上前拎起还在发呆的衣寒雪后脖颈的衣服，把他放得远了些。

衣寒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说了一句“不是我的。”就没有再解释的意思，这让季清歌的心里愈发好奇了。

突然降临的光亮让季清歌不适地眯起，视野之中不甚清晰的人影正逆光向他靠近。实验室的气温开得略有低，这让他打了个并不明显的冷颤。

对方的个甚至比衣寒江还，但周的气质又格外地纯净无辜，几乎像没见过世俗的婴儿一样纯洁剔透，正是他的气质，让季清歌无法判断对方的年龄。

当时衣寒江把拍摄到的他的隐私位都投到更大的幕布上，这让季清歌自欺欺人地捂住了睛。所以当由于失去视觉而变得的听觉捕捉到陌生的脚步声时，季清歌吓得浑一抖。

与他的惴惴不安相反，衣寒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先是开了灯，又在门拿了一件白服，边穿边向季清歌走去。

努力安自己是幻听的季清歌听到衣寒江这样问。

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他还拿起遥控，将气温调了两度。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过你今天不要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