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寒江摸了几下，问，

他的男外有正常的阜和稀疏的，但女外或许是因为生长空间的不足，或是生理构造特殊，并没有阜，也自然没有。因为衣寒江的抚摸，季清歌本就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尽如此，却没有一丝一毫张开的迹象，仍然地闭合着。

“你的很啊，所以是只有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分这……嗯……？”

季清歌别过脸，同时被扒开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指被沾后有，衣寒江取过一个消毒过的夹，撑住的两边。

衣寒江直到将那个小小的试全装满才停下，停下时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轻微地啧了一声，将试封装放好，然后起。

季清歌的第一次被掰开暴在外，因此变得更加，衣寒江注意到他翕张闭合的速度更快了些，但在夹的支撑之下，只是在无用功。

季清歌立刻起提上，下分的未，意识到这后他显得有些难堪，但什么也没说，穿好衣服以后就直接走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只有什么？”

季清歌边说，衣寒江边将手指顺着隙向里试探，在受到什么之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发育也很完整，大、小、等都十分健全，除了每个位都偏小之外，和正常女的也没有任何区别。

尽死死闭着睛，毕竟不是真的切断了五，衣寒江手指的每一分碰，都会让季清歌的发生一阵细小的颤动，也因此，他隔了一会儿才答，

他这样问，然后在季清歌犹豫着如何回答的时候，用两只手将细彻底扒开。

尽他的动作已经停止，季清歌还是没有将手臂从睛上拿走。上半脸被遮挡着看不见表情，只看到微微抿起的格外红的嘴。上衣还穿得好好的，下半的衣却半褪下挂在弯，整个私密位一览无余，略微分开的间，能看到刚刚才被分开的细已经迫不及待地合上了。

柔的都被他得凹下去一块，整个一览无余，漂亮的粉红已经充血，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透明的濡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衣寒江觉得有趣，他从旁边拿了一个试，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从季清歌的每一寸刮过，采集他雌分的。玻璃制的试十分冰冷，贴在温的上又引起好一阵收缩反应，伴随着的剧烈动，还有因为凉与刺痛引起的轻微痉挛。这一切都让季清歌的翕动又烈了几分，再次吐一清亮的。

衣寒江改用一只手撑开两边，一只手指沾了分的，捻动了一下，说，

衣寒江居临下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季清歌的手臂动了动，才冷淡开，

江没再它，将其拨到一边，摸上女外的肤。

“平常……偶尔会，因为这里平时不会产生分，只有……医生也说过，没必要的时候尽量少掰开看……”

“你平常会扒开清洗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