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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一两日的工夫。我,我不喜欢,这么……嗯,这么重的担子,压,压在殿下,一,一人身上。”
雪翼直至此刻,才真的明白,茳承方才落的泪。他莫名地,被击中了心中十分敏感柔软的一处。原来,茳承,竟然会为了他,觉得委屈吗?觉得他逼得自己太紧,怕他太累吗?念头转到此处,雪翼心下略微动容,他空出一手,抬起茳承的脸,微微侧头俯首,将茳承柔软潮湿的嘴唇衔进口中吮咬揉磨,轻而含糊地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皇族食天下禄,自然,要忠天下事。”
茳承早已被揉弄得软成了一滩春水,但也听清了凌王的这句话,他心下动容,又有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所以,上一回,殿下,你最终在珊瑚塔下自焚时,也终究没有后悔,也只觉得自己在忠天下事吗?
雪翼揽着茳承软得可以的腰身,将他压到自己身下,一面揉磨着他的嘴唇,一面揉磨着他体内宫胞口的肉环,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不过,本王又觉得你说得有些道理。胤州之事,非一日可成,在你这里耽误这一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只是,有一句,你错了。这天下重担,非在我一人。这种话,下回,你可一定不能再说。不然,本王,是要,罚你的。”
随着这几句话,茳承吃了好几下深顶,每一回都是冲着宫胞口的肉环下的狠劲儿。宫胞口本就敏感,吃得这几下,叫茳承惊叫连连,穴道绞着里头温冷的物件儿拼命蠕动泌水,水多得跟失禁了一样,叫雪翼的每一次进出都无比顺畅痛快。茳承被肏得有些失神,他大睁着双眼,双臂攀着凌王的肩膀,想要抓紧身上的人,但一时又有些使不上力气,只在凌王肩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他惊喘了一声,问道:“殿下,准备……如何,罚我?”
雪翼笑了一声,道:“等你犯了,再说。”他说着,摁住了茳承的腰身,又猛得一顶。这一下,终于肏开了宫胞口的肉环,将冠状的头部楔进了宫胞里。
茳承整个人犹如离了水的鱼一般,失神地瞪大了眼,张口发出了一声喑哑却仿佛已然脱力了的尖叫,整个人连带着颈部都跟着反弓过去,整个人弯折成了一个十分脆弱,又让人忍不住拿捏怜惜的弧度,宫胞口的肉环剧烈收缩着,却因为卡进了东西,终究收缩不紧,里头的淫浆蜜水全数交代在了殿下身上。茳承剧烈地哆嗦着,前头的阳具不碰自射,将他自己和凌王的胸口射地一塌糊涂。这一回高潮过于激烈,以至于茳承好一会儿才回过劲儿来。等他回过劲儿来,宫胞里的酥麻酸疼还没全消下去,他难受得紧,但又不敢乱动。
雪翼见茳承缓过劲儿来,再度动了起来,岂料,他才试图撤腰,茳承也跟着惊叫了一声,他自己也被死死卡了一下。
宫胞口还没完全松开,还死死咬着,殿下方才那一下子,拽得他又酸又疼。茳承一个没忍住,又被逼出了泪,“唔……好酸,好疼,殿下,轻,轻轻的。”
雪翼也觉出了异样,只得收敛了动作,只进不退,在茳承柔软的宫胞里轻轻地搅弄。他几乎能听见茳承肚子里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雪翼轻轻吸了口气,就着相连的动作,将茳承揽进怀里,问:“你长得这样好,可能生孩子吗?”他虽知道茳承着身子长得好,生孩子所需的样样不缺,但到底这身子罕见,他也拿不准。
茳承被问得羞红了脸,想找藏处也找不见。他抿了抿嘴唇,眨了几下眼,眨掉了眼睫上的泪珠之后,才低声地道:“应是,不能的。”上一回,殿下也没少往他的宫胞里灌精,要是真能生,殿下往他肚子里灌的精,都够他生十个了。
雪翼听得这一句,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略觉遗憾。他只是笑了一声,又在他宫胞里搅弄了一回,轻声道:“难怪你要得这样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