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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的。”
话音未落,林易青似乎又像是颇为珍爱着宋砚景的这副肌体一般,就俯首在宋砚景的子宫位置的那些细腻肌肤上,落下了轻柔却殷热的一吻。
而在林易青转身离开之时,那三只一直等待着林易青的灵巧白腰朱顶雀,则是正在他的肩头上飞动,柔长的枝蔓也缩回到它们原本的长度,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床边的白色纱帘和绿色叶片,宋砚景恢复成一如往常的安然睡颜,似乎——
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幽静夜晚。
但也只有林易青知晓,宋砚景那昔日可望而不可及,且高不可攀的漂亮肌体,究竟是与他进行了怎样亲密又淫秽的触碰。
翌日清晨,天边些许泛白的亮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朝宋砚景的冷峻面容上,柔缓而轻和地照射过来时,宋砚景习惯性地在睁开眼眸的瞬间,就半坐起身子。
只是,这时的宋砚景,关于他昨夜观视到林易青的那副熟悉样貌的惊骇和恐疑之感,都随着宋砚景大脑记忆的删除,而不记得分毫。
惟穿衣洗漱,准备出门,到附近的早餐店吃过食物,再出发去学校时,宋砚景似乎是……倏然感觉他的嫩滑腹部,有种格外奇异的热和沉坠一般的重。
但就连手指都没有放进过自己的阴内的、整个肌体本应该是完洁无暇的宋砚景,他自然也不会将活生生的异物、紧密地贴滑在他的宫壁,黏触着他的暗幽颈口的靡事,轻易地联想和思考到。
甚至,直到宋砚景最终坐在任课教授所在的那间教室时,他也只心思纯粹地以为,可能是他昨天吃了什么不易消化的食物,才会致使他的平滑下腹有种又热又涨的不适感。
而等到上午的两节课程全部听完之后,或许是由于觉得自己的肚子始终有种像火烧般的坠热感,导致宋砚景在走出教室门的一瞬,脚步微停之间,仿佛是正埋首思索着要不要去校内医务室,或者市内的医院,看一看医生。
“砚景哥!现在不准备去吃午饭吗?”
然而,还没等宋砚景思考出什么明确的结果来,林易青由远及近的说话声音,已是在宋砚景的耳边,渐渐清晰地响了起来。
这时,宋砚景显然也是因为林易青高声唤他,而被他吸住走了注意力,漆黑而又有神的漂亮眼眸,微微抬起,便望见在学生不停地来来往往的、形状窄长的走道内,林易青一张像是小太阳一般的灿煦面庞,正露出一个和今日天气般璀璨夺目的笑。
与此同时,伴随着宋砚景和林易青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林易青原本好似情绪欢快的,朝宋砚景轻轻挥摆着的长而有力的右边手臂,也往下垂在他的坚实腰侧。
是的,“坚实”——虽然宋砚景并未和任何男性友人一同赤身洗澡,但为了不让他极为罕见的双性肌体,暴露在别人的视线内,引起莫大注意,甚至被他人轻视亦或者无礼地谈论起来,宋砚景极少数的也会与校内同学,一起去外面的大众洗浴的地方。
可即便去了,宋砚景也仅仅是当个好伙伴一样的陪客,只口中说成自己具有非常严重的洁癖,绝不能忍受多人共同洗澡的混乱地方。
好巧不巧的,大概也就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宋砚景和林易青彼此认识的时间,已经可以算得上长,再加上林易青不属于宋砚景“厌丑”的那一类人,且不作怪,因此,他那日也很是罕见的,应允了和林易青一起附近的洗浴城。
而这,也就令宋砚景完完全全地看视到林易青在温腾腾的水雾里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裸躯。
没错,一种“全然展露在外的裸躯”,连同那被夏日的强烈阳光照晒的、小麦色健康且结实的臂膀和笔直有力的双腿,以及林易青尺寸颇大的胯下性器,宋砚景也全部观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