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一挥手，勺和里面的汤都洒在了远的地板上。

“爸，吃吗？”我勺了一往他嘴前递。

他还是没有回答，但他伸手，在我的手背上，下傲地扬起，直视着前方对我说：“你是我的孩，永远不要忘记。”

我再一次问他：“舒服吗？”

我俩就搁这儿说悄悄话，把我爸晾在一边。

从我的视线看下去，我爸已经闭上了，微微仰，嘴微张，像在享受人间极乐。

我来到他后，双手抚上他肩颈：“心情不好吗，我给你？”

我尬住：“呃，爸，这你就不对了，妈怎样都好，吃得开心就行，减什么……”我声音越说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忍无可忍一样把筷往碗上一放就上楼去了。

“你看来啦？其实我最近在减……”

他没理我，这我猜到了，于是我走去，关上书房门，把吃的放他桌上。

我嗯嗯，也和她说悄悄话：“妈你很好看，别听他的，他审不行的……”

我没在他锁骨那里多停留，很快就从他领里了手，重新放在了他颈后。

我低下，嘴在他侧脸也轻了一下：“不会忘记的，爸。”

爸和我妈坐餐桌边，无声地吃着饭，电视机也没开，那场面要多冷清有多冷清。

他像被挠到一样，不适地缩了缩肩膀。

“你材都那么完了还减？”我失声尖叫，把往她碗里夹，“你是被谁洗脑了，谁说你材不好，我去揍他。”

“我说的。”我爸冷冷开。

晚上我了我爸吃的酒酿圆给他端上去。

我赶了几张纸去地上的：“爸！会渗木的！”

我爸的视线黏在我碰我妈的嘴上，不是很友善。

“没注意到时间。“我随敷衍他，拉开我妈旁边的椅，坐下前嘴还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妈你怎么瘦了啊？”

我爸把书扔在桌上，两手撑着额看我打扫地面，也不说话，神晦暗不明。

——就好像我要伸手去他的一样。

我顺着他颈后的肌理至他前方的锁骨，他今天穿的衣服领稍微有，我想一下他锁骨下方的肌，手指不得不从他的领钻一去。

我妈拍拍我的手，和我说悄悄话：“别和你爸嘴了。”

“怎么回来那么晚？”我爸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移开视线：“爸，我得舒服吗？”

“爸，饿了没？你下午没吃完就走了，胃有没有不舒服？”我打开书房门，探了个去问他。

收拢五指，我在他颈边，睁睁看着他耳后的红像摊开的油墨般一路往下，连脖都红了。

等我收拾好，他又靠回椅背，大爷一样望着我。

我爸没在工作，捧了本闲书靠在办公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