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他的手撑在膝盖上，岔开的角度很大。为了分娩而产生的积攒了很多，他的开一团痕。

了望塔的台阶兜兜转转，时燃撑着后腰，抬着肚，前几阶对他来说还算游刃有余。直到塔上的路越发狭窄，他没办法地放下双手，未满月的肚垂下来，夹在间，腹底被他的膝盖蹭得通红。

风很大，我探手，却没有接到一滴雨，而且看台上明明有东西遮挡……我转去看他，看他眉锁着，下被咬得溃烂，后一汪渍漫开。

城市上空云未散，看得人也压抑，好像天空离这里很远，永远不可及。

他又挨了两波缩，我们才到端的平台，时燃半跪在地上，因为坐着的时候总觉有东西在往下掉。我折好外铺在他膝盖底下，缓解负担。

“我从那儿来，他，他也是。”

尽我的手法娴熟，但异突的觉还是让他愣住：“嗯，陈最……”

橡胶手又派上用场，这次比刚刚多了个指。

他拉长脖颈，闷哼一声：“没事。”

“陈最，你还真是没变啊……”他抬望着天，整个人立在风中，好像随时能被走。

富人区后面，是酒＊＊之地，暧昧的灯火昼夜不熄，一沓钞票就足够换取一堆人的大好年华。有的人总说自己份低微，上不得台面，唯一值得人留念的，也就那温。

“不，是更远一的，更远一的地方。”

这其中，也包括时燃。

“快了。”

“呼，呃——”他忽然腰，吓得我将他搂住，他的肚翻腾着，隔着一层布料，也能让人受到胎儿的躁动。

“还行吗？”

“嘶，又来了。”时燃的膝盖弯下来，膛起伏很大，“他就在我的肚脐底下动呢，好，哈，好活泼。”

“六指。”

了望塔的尖总算映中，我脱下外围住他，从袋里拿消过毒的一次手上。

“嗯，我并不好奇你的来历，反正，你现在在这儿就行。”

“时燃，不错啊，发家致富啦……”

然而时燃靠过来，枕着我的肩膀：“多穿一衣服吧，陈最，下雨了……”

“陈最，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呀。”他撑起，笑着看我。

于是我也跟着笑：“你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时燃破了。

他的肚终于坠成一颗滴状，悬而又悬地挂在腹。

“嘿嘿嘿，没错，唔……你看，”他抬手指了个方向，那栋大楼灯火通明，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富人区，“我就一直在那里生活。”

括约肌松弛下来，孩的顺势下降，缩短到几分钟一次，每次得持续十几秒。他的脸埋在我的怀里，也没落泪，就只是急促息着，默默熬过这波汹涌的痛。

快要生了，所以步迈地比刚刚还大。

我又默默离他更近。

今夜没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