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虚弱的云里白。

“很忙……而且，这边也没那条件。”

但我下意识眯起睛，指尖在他的肚脐，等到那块重新恢复柔，我才用轻松的语调对他说：

我掀开帘往外看，被云里白挡回去：

“我就是学医的呀，让我帮你看看吧。”

“哥，我这手法可以缓解疼痛的，你再忍忍。”

“哥，今天是你守夜吗？”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在他上腹用力，几乎摁孩的形状。

“那你们注意安全，上多一个，都得给我写检讨啊。”

他忽然闷闷“嗯”了一声，像是很不舒服，放在肚上的手动力度更大了，把隐隐来的腹底得发红。

“腰疼……连带着肚也不舒服。”

“没事，别担心，哥。就是假缩，大概晚期就是这样的，很辛苦。你去休息会吧，我来帮你看着。”

云里白推脱不过，只能有些赌气似的坐在门的小板凳上。

“哥有过检吗？”

是有沙蟒没，闹得人心惶惶，我却只注意到他的掌心全是汗。

我没拦他：“好，我很期待呢！”

“小陈不是医生嘛，和他一起，我们也放心，不然你想让这孩跟着我们一块儿去抓蛇吗？”

下一波缩，应

“哥不舒服吗？”

云里白摇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没事，就是他们闹腾了些。”

大概是看他脸实在不好，队友们都劝他留下来，毕竟，营地也需要有人看。

也许是肚没那么痛让他又恢复了不少力，居然提要自己饭。

他扶着肚席地而坐，一颗肚挤在间：“最近这一片现了沙蟒，给周围村民造成的困扰也多的。大家白天都很忙呢，守夜算是很轻松的任务了——唔——”

“今天，最好都不要来。”

“哎呀，哥，你这是什么？”

不明真相的云里白还以为真是我的起了用，慢慢站起来，半个倚靠在我肩上。

我的手不断在他腹打圈，孩的小脚追随着我的动作轻踢，这对我来说很有意思，但对于缩的他，却犹如酷刑。

我假装偶然发现他的样走过去，他取别在腰间的手电，为我照明。

他几气，拒绝了我。我们并肩坐着直到天明，

“对啊，怎么还没睡？”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跑去看时间，距离我们分开，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

分开的时候，他的缩大概是半小时一次，每次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二十秒。

“饿了吧，我简单一吧，千万不要嫌弃我的手艺啊。”

期间队友们都在，他应该忍得很辛苦吧。

我摸摸他的肚，总觉得里面有一力在和我对抗，缩很劲，持续了二十秒。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床上，只记得那天睡得很不踏实，帐篷外面脚步错杂，只吵得人脑袋发疼。

“好好好～”

他打神对我笑了笑，我想他是想说自己没事的，但一开，变成了一小串不规律的急。

今天的气温很凉。

“那……麻烦你啦。”

这一波缩已经过去了。

他的肚一阵一阵地发，薄薄的一层肚被丰富的胎撑得亮，不断缩。

“睡不着，想着起来走走……哥，你这月份大了，怎么还这么辛苦。”

很快，人们集结起来，算上云里白自己，这支所谓的“巡护队”，不过也就十二个人，这已经是云里白手下能拿的所有人力。

他们的影渐行渐远，于是帐前就剩下我和云里白。

我敢用我的毕生所学保证，他是要生了。

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熬呢，哥。

他的肚看着比昨天小了一圈，但依旧累赘地挂在前，拼接而成的纽扣被他的肚撑到很的地方，随时有崩开的风险。

他很剧烈地搐了一下，随后，我掌心的肤又恢复了柔。

他坐得很不安稳，大两侧不断颤着，一双手从肚变成了扣肚，五指几乎嵌里。

板凳很矮，他整个人几乎窝在一块儿，原本滴状的肚被挤得发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