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食髓知味。

沉香出来的时候杨戬正在厨房里炒菜，饭菜香飘了出来，杨戬没回头，对他说准备吃饭了。

沉香闷闷嗯一声，他的脸色很红，眼尾湿润泛红，他转身进了房间，杨戬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沉默了片刻，把菜盛出来之后进了浴室，里面雾蒙蒙的。

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和热潮气，杨戬闻到了浅淡的血味，他一低头看见马桶旁的垃圾桶里有带血的纸巾和卫生棉的包装袋。

他蹙眉，回想起刚才听见的声音，他抱着手臂思索片刻，杨戬是个对沉香包容心很大的长辈，有些事是很正常的，但…

来了月事还…对身体不太好啊。

性知识教育刻不容缓啊。

养娃不易，舅舅叹气。

客厅里空调风开的足，沉香穿着T恤和短裤，坐到桌前等舅舅吃饭，手机里班级群里有消息，他低头回复，杨戬出来他没看见，直到腿上搭了件小薄被，身上披着舅舅的衬衫，面前摆着杯红糖水。

“这几天不准再吃凉的。”

杨戬因为他身体异于常人，养孩子比旁人家养女儿还精细，沉香知道瞒不过舅舅，乖乖哦一声放下手机，披着舅舅的衬衫端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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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脸色红润，一双猫儿眼里雾蒙蒙的，含着水光，杨戬和沉香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对方，借着夹菜的眼角余光，谁也没发现谁。

午后沉香在房间里睡午觉，杨戬在客厅处理工作。

期间杨戬进去看一眼外甥有没有踢被子，发现沉香双腿夹着被子睡，他看了一会沉香白皙的双腿，只把空调调高一度便掩上了门。

日子过得很快，到了端午节放假，杨戬又把月底没休的假期连着端午节攒了个小长假，在家休息了好几天，沉香端午节下午放学，上楼时刚巧碰见楼上的张阿姨跟杨戬搭话。

楼道里两个人的声音不大，沉香走到一楼刚好听见张阿姨给他舅舅介绍自己家的侄女，心里那股酸涩劲儿又冒出来了，他没遮掩脚步，一路踩着楼梯脚步咚咚跑上来，窜到家门口时，谁也没理，一扭头就进家门了。

张阿姨打招呼的声音卡在嗓子里，杨戬眨眨眼，笑着打圆场说小孩子最近考试熬夜上火，嘴里长溃疡不能说话，一说话就疼。

张阿姨尴尬的表情立刻和缓了一些，“那你得给沉香弄点清火的东西败败火。”

杨戬好的好的，几句话说完就关上了门，

沉香把书包扔到房间里，出来只听见杨戬跟张阿姨说好的好的，他黑着脸，瞪着关上门的杨戬，气的一扭脸就进了浴室。

下午没什么事，洗完澡就不打算出门了，杨戬等会还要炒菜，打算等吃完饭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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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着沉香的呻吟声，水声大，遮住他大半的喘息和呻吟，沉香靠在墙边手指撮弄着底下那朵湿润的肉花，这朵花到了成熟绽放的时刻，迟迟未迎来属于浇灌它的甘霖。

沉香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天撞见杨戬在自我舒缓，他好像也跟着踏入了欲望的深渊，梦境里也是杨戬，每每醒来，底下的肉花流出了蜜水，他抚弄着，连蕊珠也变成了嫣红色，只能算是催熟。

花得盛开在春天，沉香十分苦恼憋闷，他连心意都不敢泄露半分，怎么可能迎来属于自己的甘霖。

晚上张阿姨送来了一锅梨汤，杨戬在洗澡，沉香开的门，除了梨汤还有一张纸条，张阿姨对沉香挤眉弄眼说这是她侄女的联系方式，沉香心火燥，面上不显，扯出个笑说声谢谢就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