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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移动不了分毫。
他的奶子被夹子咬着极速震动,上下甩动中被震出虚影,他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被束缚在椅子上,鸡巴被玩得断断续续滴出腺液,又漏在自己腰腹上。
“什么感觉,乖狗?”周启心情昂扬,看着爱人被快感拷问得溃不成军的可怜模样反而让他生出变态的爽意。
“麻、麻啊啊!我的、奶——”理智几乎在这种讯问中磨灭了,卢临川的身体单单捕捉道“感觉”这个关键词,试图通过听话来获得主人的仁慈。
“哦、哦、掉了掉了……飞嗯嗯、想射——”话一说出口,就止不住了,卢临川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这种哭喊像是在发泄,但越是叫喊,快感越是剧烈。
闻言,周启高兴地牵起卢临川乳夹间的细链,把两个乳夹向上提:“那你飞吧。”
做成搓衣板式、有细密花纹的乳夹内壁随着周启的外拉而滑动,高密度的震动针般刺向奶尖,卢临川被玩得双眼上翻,软舌都无力地耷拉出来,哭喊都不再清晰:“嗯嗯、别——啊!——掉了掉了掉了掉了!……”
卢临川满脸是泪,多余的涎水和泪水在下颌处混成一团,他像是一个克莱因瓶,通过叫喊发泄着过量的快感,快感却又因淫言浪语而更激烈,但他根本停不下来,他只能硬生生承受着快感的淫虐。
“高潮之前要和我说。”周启暴戾的欲望持续膨胀,他从置物台上拿下一个跳蛋,抵在美人完全勃起的龟头上。
跳蛋直接调到最高档,剧烈的振动直接让卢临川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失声状态,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只有腺液被高速震颤打出的水声。
“什么感觉?”周启将跳蛋震动调低,一边抵在身下人马眼上一边逼问。
“不行…嗯嗯、不行…不行…”卢临川看着自己烂红的鸡巴头被周启用黑色的跳蛋抵住,而周启似乎想要再次推动开关:“求您了…哦!——小、狗受不了了…”
“不行?”周启好像听到了什么玩笑话,垂头看了看熟红的鸡巴:“小狗可以的,你再感受一下?”
“嗯嗯呃!!——”卢临川眼泪和腺液一起流了出来,周启再次调到最高档,用手包裹着跳蛋死死按在卢临川的马眼上。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美人双眼完全翻白,没固定住的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射、射……”他喃喃道。
“这是要射的感觉吗?”周启恶劣地问道,他感受到大股大股的前液涌出来,在他的判断里,这并不是射精的前兆,“马上要高潮了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周启稍稍拿开手,逼问:“鸡巴什么感觉?”
“射、射、嗯嗯…”卢临川显然神志完全不清醒了,只知道重复一个射。
“宝宝真可怜,”周启愉悦地笑了,决定不再难为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握紧鸡巴,跳蛋直冲马眼,另一只手猛地将乳夹扯了下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