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鸿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欣赏着伏苍溢于言表的痛苦，莫名在这一刻找到了令人心神振奋的妙滋味，像是酥麻的电沿着四肢百骸抵达了的每一神经，将他沉闷如死的内心激起了层层波澜，难以抑制那不知名的燥，还想得到更多的，更激烈的反应，用于教训对方之前不知廉耻的行为。

这时候，来到地牢前与师弟相谈的对话忽然再次现在脑中：

容鸿羽像是在打量他的反应，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神却始终停留在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即便是浸染了血迹，蒙上了尘灰，也能瞧他曾经为妖王的无限荣光，而那双金的眸，则在成为权力象征的同时，也演变为使其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元凶。

可是，要怎么才能最大程度让伏苍到痛苦，且再也不会用无耻的办法向自己卖呢？

气急攻心之下，他猛地咳了一血来，的疼痛持续加剧，已经觉到天旋地转，可为了得到答案，还是撑着没有倒下去。

「什么办法？」

「师兄，我的是好得差不多了，但想到那日的情形，心里还是会害怕……你说我会不会一辈都记得这件事，永远不来了。」

「再等等，云师弟，我会想到办法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伏苍真的不明白，他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不久，睁开就发生了这事，到底是有外人挑唆，还是容鸿羽本意就是如此，谁也不知。

当云恒的声音清晰地现在后，且愈来愈近的时候，容鸿羽后退了一步，将整个影都藏在了暗，与此同时，那用灵力传至的声音也在伏苍脑海响起，“准备好了吗？”

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消失时，容鸿羽似有所悟地看向伏苍用外衣遮住的大，眸的光随着烛火的闪烁而动，最终又因后方阶梯逐渐响起的脚步声隐没了，化作一缕遁黑暗中的轻烟。

伏苍的脑里嗡嗡地，他不知容鸿羽告诉自己这些是为了什么，心里貌似有了答案，可又不敢确定，只能忍下可能被欺骗的恐慌追问：“什么意思，难昨日……不对，是十日前，你说的话是骗我的吗，可是不应该，我明明看到你师兄跟你划清界限，你又怎么会拿到我的内丹？还是说，你为了你师弟，一直在骗我？”

“伏苍，知你十日前刨下的那枚妖丹，如今被用在哪里了吗？”

可事实总是这么残酷，已经走过的路无法再回，所以当伏苍用疑惑的神看着他时，容鸿羽将隐瞒在心底的那句话用极其恶劣的方式说了来，仿佛在报复之前会的所有受：“我把它分了一半来，熬成汤药，送到了云师弟那里，托你的福，养了这么些日，他的终于痊愈了，也很快能来见你了……”

于是，伏苍在什么都不知情的状况下，看到刚刚还作势要检查的心上人沉默地松开桎梏，并拿起旁边的灯盏，慢慢站起来，以俯视的角度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帮你摆脱影的办法，这是师兄对你的承诺，也是你这些日受罪的补偿。」

“该你补偿的时刻，到了。”

如果伏苍只是一只普通的大妖就好了，容鸿羽忍不住想，那样自己就不会卷这场纷争中，也不会那么多人同自己相争，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两情相悦的……

这一刻，得到息机会的伏苍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虽然脱离了控制，但整个还在发颤，本能的想往后退，他扯起地上的外衣盖住大，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兽耳还是恐惧的后压着，冷汗从额下来的时候，那危险的直觉再一次地现在了脑海中，且比之前的还要烈。

“师兄，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