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觉，容鸿羽只觉得自己被对方直勾勾的神盯得有些心，想回避视线，可目光却无法从伏苍的上移开，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偏生伏苍又挑了件极为修的婚服，将那硕大丰满的脯都勒了形状，凑到近前仿佛能闻到味。

原本他是想装作不知情的，但好巧不巧的是，伏苍这布料也十分的轻薄，若是天还好，不仔细看是看不什么的，可今日的光格外灿烂，从窗外照来时，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连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瞧了两，容鸿羽的耳垂就微微发红了，觉得这可能同前面的几次一样，又是伏苍的有意为之。

骤然间，周围的景象都模糊了，在沉稳有力的心声中，容鸿羽的视线里只留下伏苍一个人的影，慢慢地，他也在那双仿佛能化世间万的金瞳孔，看到了自己。

将要碰到那柔时，容鸿羽被伏苍的举动惊到了，及时把手了回来，一时心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在避免与其对视的同时，曾以为足够定的决心也因此刻的情形不断地动摇着，他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真诚的人，竟愿意将全都献给自己吗？

容鸿羽咬牙关，实在难以忍受那份如枷锁般困住自己的负罪，觉得不怎么样，屠山也得太过了些，总该想个什么办法打破即将到来的局面，忽然间，他抓住了伏苍的手，呼变得异常困难，想在这关提示一下，“你没有错，只是我想今日的大婚……或许，应该再延……”

“阿羽，你怎么了，我惹你不兴了吗？”伏苍疑惑地望向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阿羽……”

说完，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难掩脸上的骄傲之，又望着容鸿羽一字一句地说：“我保证，你在听完这个故事后，一定会明白我所的一切，也会彻彻底底地对我放心的。”

容鸿羽心纠结不已，天平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偏向了另一方，他望着伏苍的脸，在想今日攻山过后，对方是否还会像今日这样看待自己。

“……你这是什么？”

整座无垢山，除了楚洛外，没有一个妖是不尊重他的，就像伏苍刚开始说的那样，这些妖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只是想要一属于自己的地盘而已，杀的也都是前来剿灭他们的修仙者，并未动过平民百姓。

怔住了，惊艳到说不话来，手不自觉摸上容鸿羽的脸，也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低笑着说：“你穿这衣裳真好看，红，很衬你。”

至于目的为何，也不难猜测，不过是为了讨自己心所使的下作手段。

但还没等这话说完，伏苍就笑着打断了他：“好啦，我知你要什么，不就是担心我会在成婚后约吗，放心吧，我说话算话，绝不会有违承诺的事，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对于师门来说，他的抉择是对的，可对于无垢山来说，这无非是灭之灾，若将原本喜气的婚礼变成满地血腥的人间炼狱，夜人静之时，自己真能心安理得地睡下吗？

伏苍见他面红耳赤地移开了视线，还以为是害羞了，又亲昵地凑了上去，用茸茸的兽耳蹭了蹭他的脸，为示自己求娶的诚意，还握住容鸿羽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慢慢往下，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你如果愿意同我去正殿成亲的话，晚上房时，这里给你好不好，只要不让我痛，你要怎么都可以的。”

即便这是下作的手段，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手段对自己来说，实在可恶，也实在可……

这一刻，容鸿羽的想法产生了烈的动摇，愧疚在膛蔓延的同时，他第一次开始质疑计划的可行，师弟的遭遇固然令人心痛，可伏苍到底没下死手，对自己也算是有求必应，真要为此屠山的话，罪孽是否太过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