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让受心俱疲，攻作为鲛人的基因促使他为提受率在中用自己远超人类长度的堵住饱经琢磨的，让第二天苏醒过来的受难看的对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对于第一次投情的受来说，除了逃避他别无他选。于是偌大的池再也没有那个忙里忙外的影，冰冷的机取代了那个人的音容笑貌。攻回忆起疯狂的发情期，本是愧疚的，但一日日的冷战和石沉大海的邮件让他的愧疚变了味，他开始变得怨恨，大分时候痴痴的望着面，等着不愿回来的人。心淬了毒一般开始生起恶劣的想法：

“我不该放他走的，我们本来就是伴侣。“

鲛人不同于人鱼，他们的发情期更长，更有潜伏。最开始，成年期的攻只觉得很躁动易怒，他打翻了餐盘，又抓伤了受，在小小的池里搞翻江倒海的架势，受虽然了解发情期的事，却因为资料不全并未看端详。于担心，受甚至在池边守了两天，不眠不休加上劳让他昏睡过去。而攻的发情期在药压制后终于井，他狼狈的，披散的红发粘在脸颊，双手撑在岸边，借着浮力跃面，鱼尾在地面上行动并不方便，被望烧红了的攻毫不犹豫地将受拖中。尖利的牙齿凭借本能撕开了受的衣服，偏低的温在受壮的中汲取温，攻舐着受的锁骨，一路向下，手掌也不老实的在巧的，那情的和骤降的温使受惊醒，他慌中一拳打上了攻的脸，却被意识已经不大清醒的攻禁锢住双手，坡脚的残破躯几乎没有还手之力。那一晚，受经历了最为暴的，中的压迫，濒临窒息的让他的反抗愈发虚弱，从未骂过脏话的受用尽知的所有词汇来咒骂攻这个白狼，即便他知在生本能面前，意志力算不上什么。

“让他怀，人类对幼崽总能保持宽容心。”

“我们有很多时间，亲的”

“可他是我一个人的，若是太上心不如杀掉好了，反正想生就可以生。”

”是我还不够满足他么？他那么，会对别人卖他的么，那可不行，他是我的，得教训他。”

攻越来越依赖受，他曾经是一个野生的鲛人，比起圈养的致如摆件的人鱼，他更似一野兽，他用自己的利爪给捕猎他的人狠狠的报复，却难敌药剂的侵蚀，他沉迷受给他的温，即便这也是一圈养，他却想和受这样一辈过去。他偶尔会翻看受的光脑，浏览讯息，也暗搓搓的翻看受与他人的通信往来，他也自卑自己没办法给受生孩，甚至疑惑受为什么不与自己尾，但里别扭的攻，从未开问过，在内心戏里把事情越想越复杂，向脱轨的趋势走去。

“多依赖我一些吧，向我祈求吧。我的人。”

“你不在的时间我学到很多，譬如这个瘾的药，还有很多新样。”

受的生活却并不能一直平静下去，他仍要接收权贵的问和不时提起的受问询，甚至不知情的老友还发了很多提受率的tips。受哭笑不得，却开始着手教导攻语言文字以及对光脑的使用。攻的学习能力非常众，几乎是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三的那，他最喜念叨受的名字，而他自己的名字同样是受给他起的。受对他寄托了很多情，他难得卸下复杂的利益纠葛、门第限制，敞开心扉的去接受一个人鱼。攻没成为他中的人，更像是家人的定位。他照顾他，温柔耐心，教导着白纸一样的鲛人去习惯人类社会，可惜，受这一生也不过顺遂心意这一段日罢了。

波光粼粼的面映着男人赤的躯，那布满情痕迹的在下人的下动，四溅。压抑的息在空旷的空间里无所遁形，来自鲛人的妙低呼喊着男人的名字。“真丢人，又来了，这个真是越来越了啊。”

中保持了距离，攻也在受这里渐渐下降了危险级，安全享受了免注药剂的待遇。

那个帝国的风云人，在受伤卸任后突然淡了公众视野，那个坡脚的将军，和他无法言说的秘密，留在自己为人鱼铸造的丽囚笼中，成为被反向圈养的玩。

“我对他，太宽容了。”

攻假意自杀，唬人的鲜血在面染开，暗中观察的受还是没能克制住那份对他的牵挂，匆匆赶来的受在攻的密谋下再也没能离开，鲛人将他的人抱在怀里，笑意不达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