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从他内来的时候几乎是一下就在他边躺了下来，李斯用着最后一力气直起，关了卧室的灯，和韩非抱在一起，陷了梦乡。

大概是因为情动，李斯觉得下没有刚才那样难捱的疼痛了，而是慢慢生合的快，从下顺着脊椎传到全，让他全都酥酥的。

我这是……都了些什么啊……

韩非动起来了，也不知有没有听他的话，李斯的双搭在他劲瘦的腰上，完全试了力气。

“轻一……”他着气说。

李斯醒来后看到韩非一副怀疑人生的样，便觉得好笑，把昨天发生的事都和他讲了一遍——当然，加了一些语言的，好让韩非没那么难堪。

他抬起，望着天板，他不想去看韩非的脸，他不想让自己意识到面前这个犯就是他多年来最敬仰的人，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位朋友，他的知己。

他想到韩非明年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家族中去，还好，把酝酿已久的情说了。

李斯整个后背都向后卷了起来，太疼了，扩张的完全不够，他的手指抓着床单，几乎快把床单扯破，他大大着气，试图缓解被行打开的痛苦，有什么东西从合来，他确定那一定是血。

他几乎要哭了。

“我喜你，我好喜你，很久很久以前，就是……。”

李斯承受着他的吻，和下愈发猛烈的撞击，他伸胳膊，环住韩非，地拥抱着他，受着他火的躯。

李斯怔住了，过了一会才将目光转向韩非，他看着面前陪伴他数年的人“真的？”

“你想和我，只是和我，对吗，韩非？”他并没有等待那人的答案，只是默默地褪掉了自己的下衣，也帮韩非脱了衣服。

最后韩非亲吻着他的脖颈，将微凉的在他的内，他也再也撑不住，在一声声轻轻的中达到了。

韩非没有回答，他再次吻上了李斯的。

“可能，是男朋友吧。”李斯笑着说，“不然昨天的事可解释不了，我可是有足够的证据把你告上法。”

韩非也笑了来，“那就是男朋友了。”说着又和李斯接了一个吻。

好在韩非并没有亲太久，不一会就松了，李斯被啃的并不好受，况且韩非嘴里全是酒味，这实在不能称得上一个好的初吻。

他知他那畸形的已经全被看去了，“如果觉得恶心的话就走吧，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李斯用小臂挡住睛，小声地说。

他将韩非抱得更了些，双也缠在韩非的腰上，两个相互追寻许久的灵魂终于重逢，他们的缠在一起，他们孤独的灵魂相拥。

韩非的动作对于初经人事的还是太猛烈了，李斯觉他现在经历的本就不是一场床事，而是单方面的施暴。

他的间已经因为刚才的蹭略微有了一动情的迹象，有从那小中，像一汪泉。

前戏并没有持续太久，韩非手指，接着就一下了去。

他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酒作祟，或者他潜意识里本就向往这一天向往许久，他对着李斯说了那句一年前就想说的话。

一向温文尔雅的李斯终于忍不住骂了句。

第二天早上韩非迷迷糊糊的醒来，他还因为宿醉而有些，因此当他看到他和李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时，属实不敢相信自己前的景象。

“很好看，是…丽的…赫佛洛狄忒斯……”韩非吞吞吐吐的说，他的手指探到狭小的，在里面简简单单的戳了几下，就了李斯一声又一声的。

他的动作实在是谈不上温柔，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去接吻，李斯也不会合，接吻时时常发牙齿磕碰的声音。

“李斯……”韩非靠的更近了些，他将李斯挡在脸上的小臂拿开，看着他带着泪的睛。

初夏的光透过窗帘照在两人上，照的他们洋洋的。

李斯还在想办法怎么能让韩非不要再来，却发觉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己间，他很快便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他尝试忍住骂人的冲动，谁料拿东西见她没反应反倒是自觉地磨蹭起来。

“我也是。”他终于了回应。他在韩非蒙了一层薄汗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从初遇那天。”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