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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流入青年的胃部,浓稠黏腻的白精一大股一大股地流淌进柔滑的血肉内脏深处。
“哈啊.....哈啊.....咕嗬咳......”祁锐青被刺激得反胃抽搐,他的身躯绷紧,咳嗽着反呕出大股浓精,喷涌而出的白精甚至弄脏了他俊秀的脸庞,此刻鼻子嘴唇都沾满了血液和精液,看起来万分凄惨。
“这......怎么又吐了.....”阎王皱起眉头,好似感到困扰,他扶起祁锐青的脑袋,再次替他擦拭脸上的脏污。然后阎王将手指伸进青年被剖开两半的脖颈创口,撑开挖弄几下,眼见里面满满都是浓精,舒展开了眉头,这番景象着实让他感到满意。
“唔唔呜呼......唔呃咳......啊啊......”祁锐青似是想要说话,但是只能咿呀支吾,说不出话来,他的四肢挣动着锁链,像是在说快放开他。
“耐心,床事还没结束。”
阎王看到祁锐青挺立渗水的性器,不由得讶异,没想到青年在这等境况下也能感到快意,着实令阎王惊讶。
阎王取来一根螺旋形的钢筋,大约有指头粗,手臂长。他扶着祁锐青的脑袋,将钢筋对准祁锐青的耳洞,缓缓将它插进那小巧的耳洞里。
一开始只是冰冷的触感,以及被探进耳洞的莫名恶心感,然后是深入到内里的几丝疼痛,再来是坚硬冰冷的钝痛,后来是完全剧烈的疼痛,钢筋被插进到耳洞深处,钻进耳蜗内部,血丝丝缕缕地从耳洞流出,连耳膜都被扎穿。
祁锐青随着钢筋深入耳洞而幅度大地颤抖,腿脚抽搐起来,他不停挣动摇头,想要将那截插穿耳洞的钢筋甩走。
阎王固定住祁锐青的脑袋,让他不能随意挣扎,然后继续将钢筋插进耳洞里,碰到内里耳蜗弯曲的阻碍,钢筋穿不过去,而祁锐青则在不停尖叫,抽搐着试图挣扎。阎王叹气一声,猛地拍掌,将钢筋拍进一大截,彻底击碎耳蜗的骨廓,然后钢筋顶弄进脑浆里,将粉嫩柔滑的团状物插弄得碎裂柔腻。
“啊啊啊啊!!!”祁锐青惨然尖叫出声,身体抽搐地,性器失禁地流出止不住的尿液,浸湿了床铺,然后又流出半是白液半是水液的淫糜液体。
“嗯,很好。乖孩子,不错......”阎王以手指擦去祁锐青的眼泪,低下头来亲吻他冒汗的额头,算是宽慰了青年几句,用来安抚他的情绪。
接着,阎王拧动旋转着那根钢筋,又捏着那根钢筋搅拌起来,在青年脑内搅弄着柔嫩白黏的脑浆大脑,螺旋形的钢筋将大脑黏滑物搅弄得不成形,很快地变成瘫软豆腐渣似的一团。那根钢筋又再度被捏着插进深处,直到碰上另一边耳骨的阻碍,阎王再次拍掌击下,耳骨哗然碎裂,破开可供深入的耳洞。
“呃呃......嗬咕呃啊啊.......啊啊啊......”祁锐青吐出舌头,瞳孔涣散往上翻起白眼,浑身颤抖抽搐起来,又再失禁了一次,流出的是透明的尿液。
钢筋就这么穿透两边的耳洞,从另一端伸出,祁锐青的脑袋被横穿一根钢筋,阎王捏着那根钢筋,缓缓地抽插进出,蹂躏着青年的大脑。祁锐青只觉得浑身发冷,湿黏冰冷的感触,疼痛发麻的剧痛,瘙痒木然的感觉,全都朝他袭去,他甚至无法思考,大脑被搅弄成烂碎的浆状物。
青年流出唾液,伸着舌头,神情疼痛又感到快意,好像要昏厥又似是徘徊在高潮边缘。随着阎王将钢筋猛然抽插进大脑里,又来回搅拌,粗暴地捅插进柔嫩脑浆物内,祁锐青白嫩的性器颤抖着,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白精来,竟然就这么到了持续性高潮。
阎王眼看时候差不多,招来黑无常白无常,两鬼耷拉着长舌,头戴高帽,看见祁锐青一副虚脱崩溃模样,心被挠得蠢蠢欲动。
“撕开他。”阎王抚着美须,语气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