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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枕的本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谢修远居然松开了他,不仅松开他,让他窝在被窝里不准出去。
谢修远还故意摸了一把谢榆平坦的小腹,又往下伸进他裤裆,确认谢榆没起反正就去把他阴蒂上戴着的钉扣给解下来了。
“嗯哼……”弄得谢榆很不舒服,又拽着他的手。
谢修远只好亲着他,揉着他肉蒂伸进两根手指把里面搅出大量春水,谢榆完全勃起了,笔直的一根顶在谢修远的腹部上,谢修远知道他不满足,又开始帮他撸管手淫。
手指也插着他,发出一阵阵水声,谢榆也挺喜欢谢修远指奸他的,被弄了几分钟双腿夹紧,被谢修远亲着到了高潮。
射过精后大脑也一片空白,直到谢修远替他清理干净刚才弄出的液体,而他自己却什么反应都没起。
“想吃什么我给你煮,别乱动。”
就是这幅禁欲的坦然的模样,又把谢榆给看湿,没忍住又去勾着他:“哥……”
谢修远没拒绝,以最快的速度硬了下半身就给谢榆插了进去,每一次都那么温柔,碾压着他的宫口。
谢榆的情潮完全被激发出来了,配合着吸缩,绷劲小腹,在这种温柔又极其绵密的撞击下到了第二次高潮,还死死缠着谢修远的腰身:“哥…你操坏我好不好?”
说起来他确实有一个多月没被谢修远操进过子宫里了,第一轮做完,总要他穿着特制的贞操裤,时刻吃着淫具保证他子宫是随时随地可以敞开方便谢修远插入的状态。
最严重的一次是刚好谢修远确认关系后不久,就连尿道都被操肿了,每次出尿都要谢修远用钢笔戳开他尿道才放的出来。
直到后边一被谢修远说荤话刺激都能当场失禁,那段时间谢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浪荡成那样。
每每想起总能尿意频发。
无意识撒娇道:“哥…再操狠一点好不好?”
谢修远又硬了第二回,不过没打算和他做彻底,让谢榆以趴跪的方式夹紧双腿,性器插入他腿心磨蹭和他腿交。
感觉确实没有被谢修远操进子宫那么强烈,但是谢榆还是爽的,前所未有的舒适,抱着枕头承受着到了高潮。
谢修远也射了,全都蹭在他大腿根还有阴茎上,黏糊糊的一片,谢修远抽过湿巾把两人弄出的液体清理干净,哄着他:“别着凉躺回去。”
谢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十分听话,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没能得到满足。
等他反应过来,谢修远早就不在房间了,他的女穴还是湿漉漉空虚的状态,阴钉也被摘了,轻轻一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大约几分钟后,谢修远端来一份刚热好的宵夜,有粥有菜还有谢榆最近喜欢的油炸豆腐。
谢修远平时也会喂他吃饭,就是当他被操成只想着和男人做爱的淫奴时,还喜欢一边抱他一边喂他吃饭。
但是现在他还没被谢修远调教进入状态,谢修远就这么事无巨细,着实让他有些起了疑心。
谢修远:“不合胃口?”
“你不是说要给我放假?”
谢修远又给他舀了一勺甜粥:“吃了好睡觉,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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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榆犹豫着要不要吃,才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怪怪的,谢修远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