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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他的,即便他只是想玩一玩。
他让谢榆转过身,面对着他,谢榆今天明显的不太好,不粘人也不讨好。
但是他不在乎,手指轻轻撩拨着谢榆左边乳头上的金属扣故意勾着提起,直到他的左乳充血硬挺。
谢榆咬着牙死活不肯出声,明明他的乳头也是重灾区,乳环还是谢修远亲手给他打的,打的时候天还没热,又有专业的医护陪同,所以愈合得很顺利,只是肿了几天。
他不听话时,谢修远就会这样折磨他,把他的左乳掐得又红又肿,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右边的谢修远没给他打,就导致了每次一做,他的乳头总会一大一小,十分的不协调。
阴蒂也是,被打上了钉环,只要稍微一抠弄就很容易让他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谢修远又很看喜欢他发情时找不到慰藉四处磨蹭沙发,桌子角的丑态,这钉环无疑给他放大了这种羞耻感。
才几分钟谢榆几天被弄得受不了了,阴户蹭着对方粗糙的西装裤布料,阴钉摩擦划过的暧昧不清,留下一道道水渍。
只要他服软,娇娇地喊一句哥哥,谢修远就会停止这些对他的折磨,把他压在办公桌上狠狠操进他的子宫,弄得他又爽又麻,几近缺氧的状态就会赏他一份浓郁的精液。
再把人抱在怀里全心全意的哄着呵护着,去了浴室清理身体后,又会细细给他上好药,亲吻着他肩膀哄他入睡。
是他不想要谢修远这样哄他吗?不过都是谢修远把他牢牢控死在特定范围之内的把戏罢了。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无条件的妥协只会换来对方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又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他有独立的自我意识,所以每次谢修远这样做,无疑是在他心口上划刀,一次比一次深。
可能他现在还没麻木,也可能他在等谢修远承认他其实是独一份的存在,凭什么他就不能是例外?
又或许世上的例外多的去了,谢修远又凭什么在乎他。
谢输只觉得累,疲惫感还是压住了性欲,脸颊贴在谢修远怀里,任由对方的温度把他的脸颊烫红:“不想跟你好了,你能不能放我走?”
“想得挺美。”谢修远抬起他放在桌上,掏出硬得发烫的性器,只要谢榆不拼死挣扎,只能是他的。
“再说你离了我又能去哪?钱都拿去给你妈还债了吧?都退役大半年了,手也没好好保养,手速都退化成什么样了?难不成还想继续开你的色情直播?那我可真要恭喜你了,都被我操烂操透的糟货,比你年轻比你干净的主播多的是,非得看你吗?”
“还不如务实一点,把我伺候好了,等我腻了或者你年老色衰,拿着我这些年给你的钱找个老实人接盘回去乡下待着直到死去,是你这辈子最好的选择。”最好几个字谢修远说得异常凶狠,直径破开他娇嫩的宫口,毫无保留的操弄,一阵又一阵的淫水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