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倒在铺了玫瑰花瓣的床上,冰凉的、平滑的触感自后背传来。
戚时宴又压着她亲。
他像一个亲亲怪,总喜欢亲她,尤其是做爱的时候。
舒矜在他的实践下,也有点喜欢接吻的感觉。
人在专注一件事时,会刻意忽略五感察觉到的其他事。
比如她知道戚时宴伸手往旁边拿了个什么东西,也知道戚时宴抓着她双手在捣鼓什么,却抽不出注意力去确认一毫,等她有空余去了解时,她的双手已经被戚时宴用一个粉色的手铐绑在了床上。
“你,你干嘛。”
她挣扎了一下,却无济于事。
那副粉色的手铐内圈有一层保护手腕的柔软泡沫,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却将她绑得很劳实。
他笑着,在昏昧的灯光下显得既蛊人又危险。
“矜矜,夜还很长。”
舒矜后知后觉的开始不安。
1
他看到戚时宴拿过下午在一家配饰店买的复古纹饰的丝巾,慢里斯条的把它折叠成条状。
戚时宴挺喜欢给她买这类配饰的,这种东西在两人缔结合约关系后对舒矜的帮助很大,可以遮痕迹。所以今天他买的时候,她也没多想,但现在看来,他买这条丝巾的时候根本是别有用心!
比如现在,他就把那折成条状的丝巾压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绑了个不易挣脱的结。
失去视觉的舒矜下意识的恐惧,她求饶到:“戚时宴,你别……把它拿开。”
“好,我不拿开。”他隔着丝巾亲了亲她双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是,我是说,别蒙着我的眼睛。”舒矜颤颤的说,“把丝巾拿开。”
“哦,那不行。”非常闲庭信步的语气。
舒矜微微撅嘴,不满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根本说不动男人,可失去视觉的感觉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
她听到有很轻很脆的铃铛响动声,自己的右脚脚腕被男人抓着抬起,一根细细的链子似的东西绑在了她脚腕上。随着小脚的微微晃动,铃声摇曳。
1
她心里又惊又乱,声线不稳的问:“你,你绑了什么……”
“我的心脏。”他说。
然后舒矜就感觉自己的脚心被温软的唇贴了一下,痒痒的。
“你——”
刚说了一个字,舒矜就懵了。
她惊慌的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戚时宴含进了嘴里,湿暖的感觉包裹着,他的舌头细密的舔着她圆润的趾头。
她吓得要抽回脚,却被男人死死的拽住。
看不到画面的触觉让她羞意更强,因为想象没有界限。
“戚时宴,你别……不要这样……”她软着声音说。
戚时宴没有回应她,让舒矜在黑暗中被丝丝缕缕不真实的恐惧环绕,只有和男人紧密接触的地方是真实有实际感的,可这份实际感对她来说又过于惊骇,超越她的接受能力。
1
她有些无助的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