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普通，那他肯定是丑，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长得丑，那估计已经是惨绝人寰的长相了。

他不再追问周陈的长相，对于周陈的过往经历，他也不想去聊聊，毕竟一个需要上夜班，还会被什么组长训斥的打工人，过往经历肯定很乏味无聊，他知道了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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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陈本来还调查过很多资料，没想到周杨根本就不问，这倒让他感到有些遗憾，毕竟辛辛苦苦调查出来的东西，说不出来，就没用了。

两个人都不上班。

周杨到处旅游，他主要负责在旁边陪着提供情绪价值，没钱的时候，周杨就会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的身份，还有个有钱的爸爸，就会装可怜，给周陈发去消息，主要目的就是要钱。

以前的时候，无论他什么时候给父亲发去消息，父亲都会在十分钟之内恢复，有的时候还会秒回，但是自从他出去旅游后，父亲回消息都很慢，有的时候甚至隔天才回，这种变化太大，让他不由得猜测起来。

“可能我父亲再婚了吧。”

“说不定他会有新的孩子，到时候我就不重要了。”

“我不重要了，我再问他要钱他怕是也不会给我，到时候可怎么办？”

“我包养不起你了，你会不会跟别的小白脸跑啊？”

周杨故作哀怨地问道。

周陈对此不作什么回答，因为担心言多必失，但有时候被周杨逼得急了，也会假装胡说八道，实则真心实意地说道：“不会的，他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儿子，他的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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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杨听到这话，咯咯直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他，说道：“你这是为我着想！还是在为你自己着想！”

这是实话。

周陈在心里想到。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儿子心里实在欠佳，但是没关系，他可以一直戴着面具生活，只要儿子喜欢。

周杨有时候会向他抱怨小时候被父亲忽视，周陈都静静地倾听，有时候也内心复杂，因为说实话他并不后悔，这个社会上没有钱就无法立足，要不是他年轻的时候做生意，现在怎么有钱供着周杨到处吃喝玩乐？

景区里。

此时不是旅游时节，景区很是萧条冷落，但是却正好方便了他们两个。

周陈坐在亭子下面的长椅上，周杨嫌凉，干脆坐在了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开始不安分地碾磨身体，有意折磨他似的，不停地在他凸起的地方打转。

“下次你换个面具好不好？这个面具遮得也太严了，露出嘴也行啊。周杨伸手抚摸着他的面具，很想跟他亲一亲，却碍于面具，实现不了。

周陈没有答应，坐姿看似端正，实际上却把手伸进了儿子的裤裆里，抚摸扣弄儿子的小穴，直到把儿子弄得气喘吁吁时，他仍然姿势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