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姓什么？”

“仔细说说，他为什么这么？”

鲜血从空的眶里涌而，剧痛让他连怎么呼都一并忘了，咙发凄厉的嘶鸣声，“我说！！！我说！！！是二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姓……姓什么我也不知……”男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其他人好像不认识他，但对他莫名尊敬，档案也是他给我的，应该是个重要人……”

罗雪麟若有所思地在原地伫立片刻，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等待已久的蛇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惨叫声和残破的血一起消失在了森森之中。

“你跟了我十年，不知我最讨厌什么吗？”罗雪麟叼着那支燃了一半的雪茄，极为平稳娴熟地切割着剩下的那条，半张脸都被飞溅的鲜血盖住了，嘴角却带着畅快而扭曲的笑容，“我最讨厌有人把他从我边带走。”

“是！！是！！！”

那人如蒙大赦。上一个被罗雪麟装拳击沙袋里的人就没他这么幸运了——如果法医有机会验尸，会发现那个人死前被一次注了致死量的海洛因，毒瘾发作时却没有被施舍任何可以缓解焦渴的药剂，生生死在了敲骨髓的戒断反应和惨无人的酷刑折磨中。

那人已经痛到昏厥了，罗雪麟没耐心等他自然醒，暴地撕开早就千疮百孔的沙袋，一张充血胀到看不五官的脸。他把血迹斑斑的电锯“咚”的一声放在工作台上，上医用外科手，生生挖了那人仅剩的一只左。

下一刻，血四溅，骨末飘飞，那人失去右边小时甚至都没来得及觉到疼痛，先于他的大脑反神经了反应，他爆发一阵不似人声的疯狂惨嚎。

估计他们大半都是奔着小菲兹洛伊来的，自然知他的模样，这父俩又长的如此之像，有那么一两个格外擅长辨认面特征的特工觉得海晨熟也不奇怪。

“因为……因为二公想用他威胁您！！”

除非……

“海晨本不是罗聿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人，他什么手你不清楚？”这人病急投医胡攀咬，现编的谎言本经不起推敲。

“哦？”罗雪麟了边的血，饶有兴趣地挑起一边眉，“是罗聿搞的鬼？”

也没胆量骗您啊！！！”

血迹尚存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彻骨的微笑。

要是也姓菲兹洛伊……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罗雪麟赤着上披上西装外，随手了脸上的血，信步走了这座吃人不吐骨的窟。

怪般的森蚺贴地爬行，“嘶嘶”吐着蛇信，如同一条墨绿的河蜿蜒曲折地淌着。两条鲜血淋漓的小落地的霎那，它猛地张开血盆大，人无需吞咽就顺畅地了的里，比王还要恐怖的胃酸足以消弭任何一个人在这世间存在过的痕迹。

“嗯，有理。”罗雪麟挥了挥手，森蚺顺从地松开，无声落到鲜血淋漓的泥地上。

几乎要痛哭涕恩德之际，他听到了一阵令人骨悚然的电锯声。

“是真的！！那些特工里面，有个人一直在打量海晨先生，分明就是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