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

隋川用另一只手蛮横地撑开他的口腔，想要闭上嘴却根本做不到。

“难受吗？”

隋川低低地问。

“呜……呕咳咳咳咳咳！”

他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鄢溯洄立刻难以自制地开始干呕、咳嗽，双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难以动弹分毫。

“咳咳咳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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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溯洄难受地拧了一下身子，密集的雨滴噼里啪啦打在他脸上、身上，令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被强奸了似的错觉。

或者，也不算是错觉。

“我有点难受。”

他的声音变了，隋川甩了甩手上残留的唾液，低头看去，正迎上鄢溯回亮晶晶的蓝眼睛。

“那怎么样可以让你好受一点？”

隋川俯下身，用躯体为他挡住了狂乱的雨滴，那声音简直算得上温柔了。

“你可以吻我。”

鄢溯回很诚实，他对欲望毫不避讳，与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截然相反，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想着怎么样可以令自己更舒服一些。

“这样吗？”

隋川用唇去贴了贴他的眼尾，一只手缓缓摩挲着他的锁骨，像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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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我松开吗？”面对应隋川的纵容，鄢溯回的眼睛更亮了，他期待地问：“你勒的我的手腕有点疼。”

这点束缚还会让恶魔感觉到痛苦吗？

隋川没有点出对方这拙劣的演技，反而真的散开了绑住了他手腕的影子。

“我简直有点喜欢你了。”

鄢溯回发出了疑似斯德哥尔摩的宣言，然后伸出手去解对方衬衫上的扣子：

“现在还用的上穿衣服么？都湿透了。”

“你跟你的另一个人格差别还真是不小。”

“所以我蛮讨厌他，我估计他也是。”

鄢溯回眨了眨眼睛，贼心不死：“所以可以让我来吗，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

说着，他把对方的衬衫扯开丢到一边，在应隋川下意识移动视线去看时，忽然再次调动了空间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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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隋川扭头看过来时，就见两人已调换了位置，他已经叉开腿坐在自己腹部露出“温和”的微笑了。

“……不可以。”隋川也没有对此体位发表什么看法，还略扶了扶对方的腰没让他掉下去。

“真遗憾。”鄢溯回意义不明地叹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凑过来亲他，听不出这声叹息里到底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隋川任由他在自己脸上到处乱蹭，只是把胳膊环过他的腰，另一只手从腰侧向旁边去抚摸他的小腹。

对方的小腹肌肉平坦紧实，随着他的摸索像是有些紧张般变得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