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搞？”

“你在故意挑起我的力波动，”鄢溯回咬牙切齿地说：“即使现在是大雨，过的力还是会引来规则的警觉！你真的想跟我打一架吗，作为恶？”

隋川被他这相当直白的语言呛了一下，有难以接话。

“嘛要打脸！没听过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鄢溯回反应迅速，直接丢掉了手里的伞，正面接住了对方的拳，然而还没等他多嘴炮几句，腹就挨上了对方一个狠狠的正蹬，火气也瞬间就上来了。

“……什么？”

“坏啦……”被重重摔在地上，鄢溯回没有喊痛，反而瞪大睛看着沾上了泥的白唐装哀嚎了一声：“鄢溯洄最喜的一件衣服！啊！脏了啊！！”

那人纠正：“是返回的回，不是三的洄。”

“……”

隋川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跟他什么，一时间被对方抢去了主动权，反倒有骑虎难下的意思了。

第一次正面见识到恶的无下限，自认为还有着良好节的隋川沉默了片刻，然后反问：“你喜骑乘？”

隋川握住他的双手手腕摁在地上，让他难以挣扎，然后像是抚摸待宰的猎般堪称温柔地用指尖蹭过他的脖。

“那你自己来跟他说啊！你有骨气！”

“你没觉到么？”隋川慢悠悠地说：“这是力。”

隋川掐着他的脖，若有所思：“你是恶，还是人类？”

“没有，”看着影缓缓爬上对方的脸颊、四肢，隋川松开了手，只是依旧维持着这压迫的姿势：“不需要靠战斗，这不是有更好的发方法么？”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不说话啦？啊？鄢溯洄？？”

“……啊？”鄢溯回愣了愣，然后恼羞成怒：

就这样，两个“恶”没有使用任何力，纯粹靠的力量开始近搏起来。

“……”

“靠，”他恶狠狠地吐槽：“还不肯来了！我看你能躲多久！”

的墨镜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行为举止没了之前的优雅，反而带了吊儿郎当的痞气：“我随时奉陪啊！”

“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我’把那个跟我契约的恶吞噬了。然后就是分裂成了两个‘我’，溯洄更偏向人类，我更偏向于恶。”

“你的蜡烛，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可以在上面吗？”

隋川并没有很惊讶，反而趁对方说话间欺而上，没有动用任何力，对着对方那张长相温文尔雅却莫名让人火大的脸就揍了上去。

“你……”

“不是‘鄢溯洄’，是‘鄢溯回’。”

人格分裂？

隋川着对方的咙，语气凉飕飕的：“用多了似乎会产生依赖，而且力程度还会上升……像毒品一样，是吧？”

“……”

“我有个请求。”作为一个恶，鄢溯回并没有那么烈的羞耻心，以一被压迫的姿势在地上，依旧是很从容的样。

说着，他突然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跟谁似的蹦了一句：“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知的事情嘛，而且我是被威胁的！”

他震惊地侧看向对方：“你在什么！”

鄢溯回先是一愣，然后珠骨碌碌转了一通，顾左右而言他，然后被威胁地提了提脖，才算是放弃了跑路的想法：“……你很锐嘛。”

没理会这神经病，趁着他落下风，隋川直接一个锁彻底钳制住对方，左膝在他腹，右绞住了他双，让鄢溯回再难以动作。

“什么？我没骨气？！”

“……”

“偷袭啊！要不要脸！”

鄢溯回难得失言了片刻，但却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表情沉：

鄢溯回抖了抖，起了一疙瘩，还不待他开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有某诡异的凉意侵了他的。

“胆小鬼！甩摊倒……”

正骂骂咧咧的起劲的鄢溯回迎上了面前那双死鱼，悻悻怏怏地闭嘴了。

“我是恶，但也是人类。”鄢溯回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隐私的问题，在这被人压制的情况下，很乖巧地回答了对方的疑问：

“不是！！！”

这觉跟刚才判若两人，隋川收回了那副寻衅滋事的架势，有些困惑地看向对方：“你是‘鄢溯洄’？”

“咳咳，咳，轻、轻，”鄢溯回眨着他一蓝一黑波斯猫似的珠，没节地投降：“你厉害你厉害，我人间混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