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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泽,像是冷漠,却因为眼型的原因看上去还有些惑人,长长的黑发散在脑后,清浅的洗发水香味混着香烟味,像一款独特的香水。他穿着的酒红色衬衫的材质上乘、手感舒适,领口的标签上的标志很熟悉,像是某个国外很有名的奢侈品牌,手腕上好像是之前在电视上见过的限量名表,还有腰带、西裤甚至请客的酒,隋川在点单时看见了,那后面一长串的零晃晕了他的眼睛。
‘有钱人。嗯,真好啊。’他由衷的感叹,却无法忽略心中下意识升起的强烈的、难以掩饰的,贪婪。
男人身形有点僵硬,大概是没想到调戏人不成反被调戏。
这时,不再压抑本性的隋川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ooc了,或许也有恶魔的劣根性在暗中作祟,他反客为主地托起对方的下巴,贴过去轻吻了一下耳垂上那颗明亮的红宝石:
“我想我懂了,谢谢您。”
眼中泛着诡异光泽的隋川慢悠悠地晃回吧台,从角落那个座位上捡起自己的画板,一页薄薄的纸张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没有捡起那张对他而言的“失败品”。
目的已经达到,隋川不打算继续停留在这里,身体里恶魔的力量不知缘由地开始产生波动,他有些担心会被人察觉,便打算迅速离开。
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正迎上那双微微眯起的银灰色眼睛,像是在审视、或是单纯的注视,他挑了挑眉,转身离开了。
“喂,哥。”吧台角落的座位旁,挤过来一个男人,看样子正是那个被“变态”拽去厕所“惨遭毒手”的小帅哥,不过此时那小帅哥脸上却溅上了点赤红,像是颜料,表情很是阳光:“你坐这儿干嘛呢?”
“脸上有血。”江厌捏着一张纸似乎正陷入沉思,右手把玩着镶着一颗名贵红宝石的耳钉,银灰色的眼睛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瞥了眼来人,提醒道:“没把人打死吧?我可不想被那姓符的抓住什么把柄。”
“没有啦,我很注意分寸的,”江甫明媚地笑着,然后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拿着的纸上的内容:“这是什么?咦,画的是我?很像嘛!但这是谁画的啊,为什么在你手上?”
“一个……的男人。”
江厌看了眼手里的宝石耳钉,按耐下莫名升腾起的不知缘由的欲望:“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恶魔的味道。”他把那张画递给对方:“倘若不是我去过地狱,这点力量就直接忽视了。”
“真的哎,”江甫惊讶道:“画这副画的人难道……跟恶魔做过交易么?”
“不确定。”
江厌皱着眉捏了捏刚取下耳钉的耳垂,感受着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熟悉的热意,眼神晦暗不清:“我的力量有点……活跃,得回去了。”
“啊……不去找霖霖了吗?”
“他可能正跟苏却野在哪家宾馆开房呢,你去做什么,抓奸吗?”江厌冷嗤了一声:“你没想过那个姓符的告诉你这事的目的是什么?要是你见了时霖正在跟苏却野约会你会怎么做?”
“啊?”江甫迟钝地站起身,吞吞吐吐道:“揍那个该死的苏……”
“所以你还没懂吗?他在利用你。”江厌也跟着站起身,没说什么重话,语气却有些令人不寒而栗:“走了,江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