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r0U麻。」

「这麽简单的理你要明白了没？」林宇岚笑了，「就像我的梦想和其他人对我的期待并不冲突一样，这是你让我明白的，怎麽你自己就这麽傻？」

在那个吻後，不，甚至在更早之前，在他们於一次次约拍和讯息来往後变得越来越熟悉时，她就隐约觉到了，他们的距离很危险。

定格的那个瞬间也许不是永远的，那也没关系，我只要让你永远笑得像照片里那样开心就够了。

程若伊呆呆站着，看着前这个她二十多公分的大男孩在原地团团转，一副想安她又不知怎麽开的蠢样，半晌後突然问：「你喜我哪里？」

可是这层纱窗纸还是被T0Ng破了。

「……我才不傻。」程若伊嘟囔。

我来负责把它变成永恒。」

「好好好你没哭。」林宇岚不知自己是碰到她哪个哭，只好顺着她。

林宇岚赶起，千钧一发间接住前的小nV孩。

「你不是学霸吗？连个问题都回答不来。」程若伊显然不满意。

「喂你怎麽哭了！」林宇岚慌了。

「现实中的我普通得随时都会被人群淹没，为什麽是我？」

「怎麽还在想这个？」林宇岚叹了一气，单膝跪下抬看向她，「就是喜上了，没有理由。」

「学霸也不是什麽都会啊。」林宇岚无奈。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可我什麽都不会。」程若伊缓缓，「我成绩差、长得不漂亮、材也不好，每天活在自卑中……你喜的是那个你下快门时自信笑着的角sE，不是这个失去法就一无是的程若伊吧？」

她连站在他边都会相形见绌。

程若伊抹了抹，忍鼻酸哑声：「我才没有哭。」

她不值得他的喜。

林宇岚也愣了，他没想到她会抛这个问题。

程若伊没有答话，她往前倾，就这麽扑向林宇岚。

「所以我们从垃圾桶晋级到男nV朋友了吗？」

「你还不明白吗？不论是开心还是难过、自卑或自信，都是由心而生的，这一切都是你的一份。

他本该可以跟学校里随便一个校往，因为他有那个本钱，可是她什麽都没有。

她不让自己去想，选择沉溺於有人陪伴的快乐中，因为不想失去这一切。

程若伊许久都没有答话，林宇岚发觉她全都在微微颤抖，急忙退後才看见她红着眶。

人可以有很多面，也可以决定对谁展现哪个自己，没有什麽虚假真实之分，而我看到的，不只是那个不怕镜的你，还有自卑的你、逃避现实的你，我喜的也许是为角sE的你，但那也是程若伊，不是吗？

程若伊怔怔，这是她第一次俯视在她心中一直在上的林宇岚。

「你说过为角sE的你和现实中的你是不同的，但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他神sE认真，「着假发化着妆，可那个和我斗嘴、嫌我拍得不够好的，不都是程若伊吗？」

「你很傻，你是傻瓜。」林宇岚理直气壮，「所以傻nV孩，要和我在一起了没？」

努力思考了很久，他跟自己当机的大脑妥协了，「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