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只属于自己的小狗。无论如何季燃都不会放他走的，只不过是换一方式困住他罢了。

令傅棋意外的是，搬到这边以后，季燃几乎每天都会回来。他们会一起吃饭，洗澡，，抱着说悄悄话……就像这世间任何一对恋中的普通情侣一样。

情侣……多么好的字，但哪里是他一个小偷能享有的呢？男人有自己的合法伴侣，这就注定了他们现有的关系是见不了光、上不了台面的，他注定是卑劣的、无耻的、受人鄙夷的小偷。

“那就只给你煮白米饭……是不是这么容易满足啊，我们小少爷？”

只属于自己的……

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站在校门等他，嘴角还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什么时候回来？

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们相。

季燃周的清冷逐渐散去，中也沁笑意，“晚上想吃什么？”

最的人是他们中他的“别人”。在世人不知的时候，他他。

“你是不是怨我？”傅晚辰幽幽地看着他，这神让他很不自在。

“你怨我莫名其妙地来，回到傅家，抢走了爸妈、哥哥对你的关心，怨我抢走你傅家小少爷的份，是吗？”

“想吃你的饭。”

“你什么都好吃。”

这之后没过几天，季燃就和傅棋住了京城大学附近的那房里。

“……那就好。”傅晚辰似乎愣了一下，又开问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爸妈叫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一直住别人家也不太好……”

是傅晚辰。傅棋不知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本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埋，就想装作没看到一样走开。

上完一整天的课，看见刚买没多久的手机上的新消息，季燃说要来接他，傅棋兴奋地往校门跑。小狗总会因为主人的一甜，瞬间忘记一切烦恼与苦闷，毫无顾忌地往前冲。

“阿棋，”傅晚辰却主动叫住他，“这段时间你……你过得好吗？季总跟爸妈说你去他那里玩了，但是我记得……你跟他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很好，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他家……”

小狗摸了摸额上犹存的温，“我只是……很兴嘛。”

季燃抱住傅棋，下抵在他的肩上，低眉隐藏住自己恶劣的念。

开学的第一次课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到来了。早晨的时候，他被男人顺路开车送到校门。走到教室门，与站在外面等着的人对上了目光。

两个人的影被夕拉得很长，止在后面看着他们远去的人的脚下。

是的，相。即使这只是傅棋用来麻痹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也甘之如饴。没有吃过糖的孩，是最容易被一甜就骗走的。

小少爷扑男人怀里，睛亮晶晶的，“怎么想到要来接我啊？”

傅棋摇了摇，无奈地问，“你……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傅棋看老师已经走教室了，正好也不想再跟傅晚辰多说，便以上课为借，结束了这次谈话。

所以即使他心有疑惑，也始终不敢开问。他怕一旦提起纪楚，他和季燃的关系就结束了，把他们绑在一起的线会倏地断开，就像被一把剪刀剪断一样，脆利落，互不相欠……他怕纪楚就是那把剪，所以他不敢提、不敢说、不敢问，只让自己一心沉溺在这样有限的、与男人相的时间里，惟愿这样的日长些，再长些。

“怎么？不可以吗？”男人笑着，嘴在他额上了一下，牵着他的手十指扣，往停车那边走。他们正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而过。

但他嘴上还是绕了个弯，没把话说死，“我……我不知，再说吧。”

傅棋自离开傅家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其实本没打算回去。他把一切应该还给傅晚辰的都还回去了，这些年赚的，也一分不取全留给傅家了。他离开，就是为了结束他们之间的纠缠、折磨，怎么还会再回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呢？

……

傅晚辰呆呆地站在校门，低望着印在地上的灰影，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到峰，差就要挣脱束缚，把傅棋永久地困在只有自己能找到、只有自己能去的地方。

“没有不好。”傅棋被他叫住，只得着停下来，摇摇，“我和他关系没有不好。”

以前或许是这样的，但现在却不是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