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之后，姬十五已经着伤痕累累的在两个人之间爬了好几个来回。李策和叶风似乎无形中达成了某秘而不宣的默契，藏剑挑剔得严苛，天策下手却随意，只有第一次打得狠了些，之后的责打便轻了许多，力度虽然不减，数量却少了，赏他几掌就放他去验伤，又被藏剑冷淡地打发回来接受新一的凌。

“跪成什么样了？没规矩。”李策忽然低声喝，一下惊醒了沉浸在望里，丝毫不知自己正晃着均匀透亮的红往人手里蹭的凌雪。姬十五羞耻地呜咽了一声，回过神才发现他两条大都快拢在一起了，正磨蹭着内侧，从中牵黏腻的光。“你就着吧，我不帮你。”天策伸手去掰开他的，把他摆成大张着双趴跪的姿势，“被得不像样。一会儿看你主人怎么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自己的婊。”

姬十五抖了一下。他很快爬了起来，转跪好，要坐下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才狠了狠心，咬牙把放在脚跟，结结实实地压着伤痕。重心彻底落下去的一瞬间，他几乎要脱而一声惨叫，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背在后的手指狠命地绞了一下。

“十五要再努力。”藏剑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东西，却是了他一耳光，姬十五毫无防备，被这一掌扇得重心一歪，不得不狼狈地撑着地

“……谢主人。”姬十五只能转过，朝着藏剑伏下去，把额贴在少爷净的鞋面上，谢过了恩，再慢慢爬回去，在天策脚下重新摆成受训的姿势。书房里没人说话，只回着一声一声拍击的脆响，叶风翻书的声音，还夹杂着偶尔的闷哼。那声音虽然低，却足以现痛苦和忍耐，让人听了心里泛起躁动的意。

“去找你主人验验伤。”李策收回了手，一掌在他，好在是没再动他那个得有凄惨的。姬十五垂下汗的睫，重新撑着地面俯下，一步一步地朝着窗边爬了过去，然后将受了责罚的翘起，红了的双手握着白皙结实的。

手甲凉，上面尖锐的棱角在他中一硌，正好蹭过他的袋。他早就了，端正下贱地淌，下意识地便着腰往后贴过去，听见天策冷笑了一声，一手伸过去着那充血起的用力掐了。脆弱的官只能用更加暴的方式给予过量的疼痛，才能抵消他只是被男人在地上打，就能兴奋起来的屈辱情。姬十五哽咽着了一气，肩一抖结实地磕在地面上，无论多少次，他都无法克服被行中止生理冲动的憋胀和痛苦。

他被吊着不上不下，既不能求一个彻底的痛快，又要屡屡起在二人之间反复周旋。那双伤泛红的手在地面上压了又压，又渗一层汗，越发地麻刺痛起来，他却没有偷懒的机会，只能费力地撑着地面爬行，大和小臂都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两个人是故意的，用轻薄的折辱和敷衍的诱哄玩他，让他不得不摇着尾讨好他们两个。只要他们永远不说满意，这场惩罚就不会停止，此时此刻，他的表现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转过来，”叶风似乎是肯放过他了，指节敲了敲桌案，“跪坐。”

凌雪第四次爬过来的时候，明显有些力不支，手脚都有些不稳了，爬和跪的姿势也不如以往的标准，最终歪歪扭扭地停在藏剑面前。

好，伤痕一层一层地胡堆叠，意伴随着疼痛缓慢而激烈地发酵起来，便成为无尽的折磨。他连压住咙里瑟瑟发抖的哭音都困难，便有些数了，索不再数了。

“求主人验伤。”他垂着，声音闷闷的，把几个简单的字衬得很可怜。

“是……主人。”姬十五闭了闭睛，没让那抹意落下来，再睁时便微微仰起了一张清秀好看的脸，恳求而顺从的脆弱姿态。“饶了我吧，主人。我真的知错了。”

“打得不够。”叶风只看了一就收回了目光，又翻了一页手中的账目，似乎毫无兴趣。“我不想。”

那个翘圆的白皙可见地起来一指多，瘀血红痕重重叠叠，有些地方明显是下手狠了，泛着骇人的青紫，无端地激起人心底的凌。

“疼？”叶风问他，看见他里一光将落不落，很是勾人，结不由得了，面上却仍然是一副不动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