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歆嫚说着握他的手，像是想藉此给他力量：「周誉霆，矫情可不是你的作风。」

「那如果见到我，反而让师母想起那些往事呢？」他沉声说着。

定地看着她。

周誉霆还想说些什麽，她往前走了两步，一双再次望向不远的摊贩：「我找人问过了，师母当年搬离北市，其实是怕你们看到她会愧疚，偏偏一个人生活也不易，所以在郊区开了一家小吃店，每天开到八，再到这个市集摆摊卖酸菜。」

「周誉霆，她想你们。」方歆嫚轻声说着，「从来就不是在怪你们，只是你们都用同样的方式在保护对方而已。」

「她从来就没有忘，刚刚你不也听她提起了吗？既然没有忘，又何来想起之说？」方歆嫚认真的盯着他，「而且你这麽不相信你那位长官的光吗？你的长官这麽优秀，我相信他Ai的nV人一定也足够的，能够面对他Si去後的一切。」

「不说这个，没有一个nV人希望自己的丈夫早逝，我相信她在嫁给你的长官前，就已经好丈夫随时会离开的准备，我也相信在这样的抉择背後，藏着多大的Ai。她都这麽勇敢了，你和你过去的那些同事还要选择逃避吗？」

周誉霆浅浅颔首，中年nV人一时间慌了手脚，一双手往上的衣服抹了抹，又手足无措的找到附近的龙清洗。直到确定自己的手清理乾净後，才一步、两步、三步的走到他跟前抱住他，止不住地颤抖，泣不成声。周誉霆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轻轻拍着nV人的背作为安抚，喃喃了句：「对不起。」

「没有，但我打听过，也找了她边的人，更代他们绝对不可以让师母知。」

「伤永远不会痊癒，我们只能想办法共存，但共存的方式，不是逃避。」方歆嫚扬起浅笑，「就算真的要就此不见，好好别後再各奔东西，不也是一选择吗？」

一旁的方歆嫚划上浅笑，向後退了一步、再一步，最终拿起相机拍下相拥的两人。缓缓回，这里还是留给他们吧。

「人来了就好、来了就好……」nV人始终哭着，那哭声令人鼻酸，多年不见，可惜景已非，人事亦然，那个他们同样挂念的人，早已不在侧。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叫唤，原本正准备包酸菜的nV人一顿，不敢置信的回过，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你是……阿霆？」

她还得去跑她的报导呢。

「周誉霆，你的长官的Si对你们而言都是伤，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你们这些同仁始终不敢找寻师母的下落，是因为怕她受伤，而她始终没有找你们，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周誉霆抿，过了一会才缓缓，回往摊贩的方向走。踌躇的走到酸菜摊前，忙碌的nV人一开始还没看见他，直到他沉声唤了一句：「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