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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的空气清洁剂独有的气味。
要说为什么不直接回家的话,大概就是因为花少北不想让某幻有看见自己风尘仆仆的邋遢模样的可能吧——骄矜的Omega如此想着,边释放出一定浓度的玫瑰花信息素来叫自己闻起来更可口,边一手抱着那个他小心翼翼了一路的手信盒子,一手掏钥匙捅开了家门。
一进家门,第一个出来迎接他的自然是有一双蓝绿色大眼睛的白毛小猫咪的,花生米蹲在鞋柜顶上。花少北边踢掉鞋子边拿空着的那只手挠它下巴,猫儿惬意地眯着眼,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似乎几天不见这只两脚兽它确实是想念的。
花少北拿指腹摩挲着它看起来就像在皱着的眉心:「哎哟,这么乖,米儿你别是被掉包了吧……啧,别跟你爸一样,老垮着个批脸,我们米米要积极向上一些~」
他的尾音上挑,听得从厨房洗干净了手赶出来迎接他的某幻不住配合地佯装垮脸道:「干嘛,亲生的都没有那么像好吧?」
花少北忍俊不禁,把手里装玫瑰水信玄饼的盒子塞到佯凶的某幻手里,然后裹挟着一身仿佛收不住一般浓郁的玫瑰花信息素扑入爱人的怀里。
「……我回来了。」
「嗯,」拥着他的某幻的眉眼都柔和地放松了下来,他凑过去亲亲花少北特地吹成格外柔软乖顺模样的鬓角,温吞道:
「亲爱的,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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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熔岩自耳际流淌而过,落下一隅难挨的羞涩滚烫,有粉红自耳尖晕染到面颊,花少北被这般直白言出的思念臊红了脸,终是手一松,把抱在怀里的花生米放跑了——然后、然后便是,被捕获进了一个吻里。
自从某一次被好奇的小猫咪撞见两人的纵情纵欲之后,两位两脚兽干脆也不忌讳小猫咪的心理健康了——花生米窝在角落里的猫爬架顶端,看着它妈被它爸边吻边抱着走进了那间它冬日颇喜欢的暖烘烘的屋子里,蓝绿色的眼睛抬也懒得抬,只细微地喵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他们注意节制。
节制是不可能节制的,百分百适配度的Alpha和Omega吻在一起,便像是干柴遇烈火,压根节制不了一点。
花少北本就浑身都是带着龙舌兰酒香的玫瑰花信息素,被某幻用龙舌兰酒信息素一勾,更是在空气里炸开了一片被辛醇染醉的香甜,他自亲吻中推拒着某幻,却被擒住扯住,拖向更旖旎的深渊。
很快的,花少北便被某幻边吻着边剥光了身上的衣服——纤细却有力的Omega不服气,也上手去扯某幻的衬衫前襟,终被龙舌兰酒味的Alpha低笑着一手擒住了两只手的手腕。
「……干嘛?」花少北眼尾泛红,似微醺、似情动,抬着一双被欲求逼得潋滟的眼眸毫无自觉地看着某幻眸光晦暗不明的浅蓝眼睛。
随即,他看见某幻的喉结滚了滚。
「没什么,」对方凑过来咬了咬他的脸颊:「在想……要奸你多少次,我这回才能姑且满足。」
花少北深知自己此刻已是不争气地软了脊骨。
面对面地用早已濡湿得彻底的肛穴、慢慢将那狰狞的肉刃全然吞吃下的时候,一手捧住伏在自己身上的某幻的脸的花少北才有了回到了爱人身边的实感,其实亦不难从被高热灼得瑟缩却依旧热情上涌的肠壁得出汹涌的思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