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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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弱弱开口：“那我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就好办了。”

其实他是想问崔黎会不会杀了这只小狐狸，但他怕这样会吓到小狐狸，所以才换了个较为隐晦的问法。

“我可以把我的食物给你，或者、或者……”小狐狸咬咬牙，颤抖着说，“或者是我的皮毛也可以！”

涟漪消失了，观月人的声音也没有再响起。

殷晓也跃跃欲试：“晓晓，也可以……”

“答谢？”观月人笑道，“你一个小狐狸，又能答谢我什么。”

唐峭看了崔黎一眼，没有说话。

沈漆灯见他姿势僵硬，顿时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崔黎牵起锁链，“得将观月人的事情汇报给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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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爹娘，还有我的兄弟姐妹，都被杀死了……”

一行人往山下走去，没走几步，小狐狸突然哼唧起来。

“所以是他主动出现，将这个铜壶送给了你？”崔黎严肃道，“那他之后有再来过吗？”

小狐狸摇摇头：“没有，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殷云闻言，立马举手：“我可以帮忙……”

说着，他抱起小狐狸，有些笨拙地避开它的脚掌。

此话一出，殷云顿时松了一口气。

殷云和殷晓对视一眼，也立即跟上。

“你可以试试。”

他的语调依然平缓，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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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身影渐远，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们离开的地方突然凭空开出一条裂缝，紧接着，荆小玉从裂缝里走了出来。

荆小玉站在原地，想起崔黎笨拙地抱起小狐狸的样子。

“……这么简单？”小狐狸不可思议地看着铜壶，用爪子戳了戳壶嘴上的塞子，“只要把这个拿掉，那些人真的会消失？”

小狐狸瑟缩道：“我、我的脚受伤了……”

“好。”殷云看着小狐狸，犹豫道，“这个小家伙……”

“恨？”小狐狸听不懂，“什么是恨？”

“嗯，原来如此。”观月人微微沉吟，“那你恨他们吗？”

“他们还要调查您……”

“算了。”崔黎叹气，“还是我来吧。”

小狐狸被他提起伤心事，不由又抽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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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黎深深叹了口气。

小狐狸打了个哆嗦，小声道：“谢、谢谢你……”

此事涉及观月人，她不好做决定，沈漆灯也不好做决定，只能交给崔黎。

之前殷晓用双钩刺伤了它的脚掌，虽然没怎么流血，但走起路来还是很疼。

不是那些山民，手里也没有可怕的斧头。

唐峭暗暗冷笑，将铜壶收进储物袋。

小狐狸缩在他怀里不敢动，但还是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但是——”崔黎微微一顿，“它和观月人有过接触，也不能就地处理。”

崔黎不由蹙眉。

“主人，他们把狐狸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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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来遮挡面容的东西。”观月人语气耐心，低沉而平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