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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迟疑。
唐峭保持平静:“我没有。”
原来沈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大办宴席,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沈漆灯回来罢了,所以并未对外宣扬,邀请的也都是他的挚友亲朋,并没有其他客人。
侍女走时没有合上门,唐峭向外扫了一眼,瞥见沈漆灯倚着门框,正懒洋洋地看着她。
“没关系。”沈漆灯慢慢走向她,抬手抚上她的眼角,“同情我吧,我喜欢这个眼神……”
唐峭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对侍女说:“你帮我翻个面吧。”
什么“沈尊主的生辰宴应该很隆重吧?”、“你们家夫人也在府上吗?”、“沈尊主是不是只有沈漆灯这一个儿子”……
沈漆灯静静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在同情我?”
唐峭从容道:“你要是会下毒,就不用送我那只镯子了。”
侍女:“……是。”
沈漆灯也很干脆,手腕一翻,将聚灵丹放到她的手心上。
唐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你跟我过来一下。”
府里的房屋每天都有人打扫、收拾,怎么可能需要她来铺床褥?
沈涟、沈漆灯和唐峭坐在一起吃饭。侍从们尽数屏退,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人,灯火明亮,盘子里的饭菜热气腾腾,乍一看倒是有点家宴的味道。
唐峭仅有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她一把拍开沈漆灯的手,冷漠道:“我要沐浴了,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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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抬起眼眸,望向对面。
而沈漆灯正是那个难产诞下的孩子,所以沈涟的确只有他一个子女,并没有其他后代。
果不其然,沈漆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唐峭:“关于你娘的问题。”
“那不就是了。”唐峭起身,点亮案上的蜡烛,“再说有些问题,你也未必知道。”
院子宽敞而干净,中央有一棵繁茂又漂亮的紫藤树,微风一吹,紫藤花簌簌而落,美不胜收。
屋子里的摆设都很新,空气里没有一丝浮尘,床上的被褥更是铺得整整齐齐,连一处褶皱都没有。
唐峭和沈漆灯跟着侍女走进一座院子。
“就……”唐峭随手一指,“这个吧。”
“随便你。”沈漆灯耸了耸肩,大步向正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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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沈漆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眼看着床褥已经全部翻过来了,唐峭也不好再让人留下。她向侍女道了声谢,侍女款款施礼,接着退出了屋子。
神经病。
沈漆灯好奇地问:“什么问题?”
侍女见状,欠身准备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