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乔威尔又不是第一次把韩盛源给操尿,也没过多的惊讶神情,握着男人软榻的性器套弄,很快又将男人的性器给撸得勃起,嗤笑着想开口嘲弄男人,声音却又在喉咙里戛然而止,他思索着这次该立个怎样的人设呢。
韩盛源保持着高潮的身体,始终都没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凸起的颗粒摩擦着他敏感的肉穴,肠壁被剐蹭对异常渴望,却又厌恶着空气中的味道,不属于少年干净的味道,更像酒吧里,那些寻欢作乐的淫靡贵族们。
还是狗杂种的味道好闻,茉莉的香味,很...很舒心?
韩盛源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他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虽然看不清前方却还是愣神,他居然会想念乔威尔的味道。把他从酒吧带出来,按在办公桌前,病态的表白,侵犯他半整夜的学生,他居然会怀念少年的味道。
该死的快感,灼噬着他的思想,无比渴望着狗杂种的味道。
韩盛源掩不住的喘息,落入性欲旺盛的少年耳中,少年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腰间,顶撞着暴露青筋的性器,裹着凸起颗粒的安全套,不断带给男人蚀骨的快感,难耐地扯着嗓音,说道:“你...我想...啊哈...乔...嗯啊...”
乔威尔松开手掌,看着男人腰间的淤青掐痕,又看向男人搭在两侧的笔直双腿,俯身凑近男人喘息着,不断张合的红润嘴唇。他并不急于亲吻男人,反而是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嘴唇,吮吸着沾染情欲的湿热感。
韩盛源咬住他的嘴唇,牵扯着甚至破皮流血,撕裂薄唇的痛感,让少年顶胯的动作停滞,他盯着男人嘴唇上,滴落的属于他的血迹。莫名产生的心动感,驱使他继续亲吻总能使他悸动的男人,散发血腥味道的嘴唇。
少年的性器摩擦着紧致的穴口,前端抵进男人更加炙热的子宫,精液的粘稠感,被性器在子宫道里,来回抽动着搅合。淫靡的水渍声,不断传入他们的耳朵,掺杂着男人隐忍克制的沙哑,以及少年动情的低沉喘息。
韩盛源颤抖着敏感的身体,再次感受到性器埋进子宫腔的痛楚,可双腿的无力感,令他无法反抗的承受着陌生人的受孕。这样屈辱的感觉,让他无比恶心的干呕,哪怕是乔威尔,也好过这群鱼龙混杂的陌生Alpha。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回想起那个狗杂种?该死的奇怪。
韩盛源迷茫的思考,或许只是被标记过,所以才会这样总是想起,只不过,乔威尔真的标记他了吗?为什么被这两位侵犯,却没有生理不适?
红肿的子宫与粗壮的性器成结,精液喷洒进早已溢满精液的腔内。之所以精液会被成结卡在子宫,更多出自原始社会时,人们对繁衍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