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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难哄(2/2)

闵无依佯装不察,若无其事地从车上取了壶,以壶盖作杯,倒上轻声问:“主,喝吗?”

闵无依本不奢望得到林阙的回应,擅自作主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他车,放下脚凳,恭恭敬敬:“主,驿站到了。”

但他还赌着气呢,岂有主动向闵无依搭腔的理,于是只能憋着一肚问题,继续扮冷。

闵无依驾起手臂给林阙搭手,林阙瞧也不瞧,踏着脚凳下了车。闵无依也不着恼,收了脚凳跟上林阙。

闵无依好似看透了林阙心思,主动说:“主,我们昨夜动,此时已经行路几百里,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丹城了。”

闵无依无意与对方,找了个最远的位置,掸了掸座位上的灰尘,请林阙就坐。

但闵无依只消打量一,便知这一行人绝不简单——他们看似姿态随意,实则错落有致地将一个靛衣少年围在中间;十几号人聚在一起,却无一人玩笑闲谈。

又行了二里路,闵无依隔着车帘问:“师父,前面有个驿站,要不要停下来歇会儿?”

驿站不大,仅有一凉棚,驿站内还歇着另外一群人,或站或坐,打扮随意,状似普通旅人。

那靛衣少年,更是自打林阙停车下时起,便已肆无忌惮地朝他们二人打量了好几

林阙知闵无依是为了隐藏份,故而又改了称呼,于是默默将斗笠上,遮住面,方才掀开车帘。

闵无依又:“主放心,昨夜大家饮了酒,义兄睡得熟,必不知隔发生了什么。”

由此可见,这一行人当中,靛衣少年份尊贵,其他十余人皆是他的护卫或随从。

闵无依:“属下临行前给义兄留了书信,并非不辞而别,此时义兄想必已经看到信了。”

装一般酸胀,他脆裹回毯里,继续睡觉。

闵无依确实留了信,不过信里说“愚弟临时起意,改往东,义兄勿念。”实则,闵无依一路南下,已然行至江南。

林阙:“……”

闵无依不禁暗嘲:说我不可测也就罢了,林阙算哪门不可测?他是压没有功夫。

林阙气未消,自是不会谢,冷淡地坐下,将闵无依视作空气。

声音不大,却足以引得驿站里的众人齐齐朝靛衣少年望去。

那人在说:“少主,彼二人功夫不可测,我们还是走吧。”

不远的靛衣少年忽然噗嗤一笑,:“有趣。”

这番话藏匿尾,别人听不懂,林阙却不可能听不懂,罩在面纱下的脸微微发起来。

靛衣少年微微摇,又朝林阙二人偷偷瞟了几

面纱微动。林阙一想到昨夜的事情,便气不打一来。若非此间有外人在,闵无依真想掀开面纱欣赏一下师父恼羞成怒的表情。他压了压心的邪念,又倒了一杯盖给林阙喝。

闵无依无奈地轻叹一声,将壶盖到了林阙手中,林阙立将手缩面纱,喝了个净。

林阙虽不言语,心里却因为解了惑,稍微舒坦了一些。

闵无依偷偷观察着那群人,那群人也暗中留意着闵、林二人。

林阙其实很想问问闵无依,他们昨晚不是还在青龙饭庄吗?怎么一眨就离开了岩崖镇?他们几时动的?此地又是哪儿?

林阙早就渴了,但就是不搭腔,也不动。

不远,一侍卫俯首在靛衣少年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极低,低到林阙甚至不知有人说话,但这声音却悉数收了闵无依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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