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无暇的被放浴桶，药刚好浸没至清晰修长的锁骨。在褐药的映衬下，这显得更加细腻如玉。

闵无依轻轻叹气：“你看看你现在，跟个纸糊的人偶一样，当年的嚣张跋扈哪儿去了。”

这样也好——可以尽情地抚摸他、摆他、亲吻他、占有他，不用担心他逃跑，不用担心他再一次狠心抛弃。

木屋的后院里，架着一堆火。火上生着一个大的炉，炉里煨着的，正是林阙每日泡澡用的药汤。

只见闵无依手掌一翻，掌风隔空击中型火炉，炉突然掉了个儿，药悉数倒一旁的浴桶里。闵无依试了试温，将林阙放浴桶。

闵无依一边拭，一边低喃。其实闵无依打小是个不说话的，与其他人的很难超过三句，但偏偏对着林阙，就有说不尽不完的话语。

闵无依收敛了适才那冲动，将未完成的药浴继续下去。

他用指尖轻轻搔矮丛，如同主人一般沉睡着的，绵绵地耷拉着脑袋，在中来回摇曳。

“不可白日宣，”闵无依喃喃：“待到晚上，徒儿再加倍小心地伺候您。”

淡淡的草药味在氤氲的雾气中飘散开来。

闵无依地挽起袖，站在一旁耐心地替林阙洗。手掌游走在绸缎般的肌肤上，越过的锁骨、向单薄的腹，又折返回来，在那两颗淡粉的粒上逡巡。

“师父，你太瘦了，让人看着心疼。”

这样也好——不用记起他的凉薄与绝情，不用记起他的兴盛与覆灭，不用记起他坠落万丈渊粉碎骨的可怜模样……

恨意翻涌，闵无依不自觉在齿上加了力，尖渐渐到一丝腥甜。他停下动作，盯着林阙被自己咬破的嘴，心疼地不行。

“师父，当初为什么丢下我？”闵无依在亲吻的间隙里质问，带着恨意，“你与人为善、悲悯天下，偏偏对我这么狠心……打我、骂我、抛弃我……为什么，嗯？”

也正是因为闵无依每日持为他药浴，林阙沉睡这九年才能官不败、肌不萎，就连上原有的大小伤疤，都在长期药浴的作用下得到修复。

尽三千多个日夜里，闵无依都在虔诚地盼望着林阙的苏醒，但下这掌控，偶尔会让闵无依产生一“这样也好”的念。

闵无依娴熟而轻柔地搓洗着，这柔却充实的手，他已经会了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让他心情愉悦。

阙横抱了起来，说：“师父，徒儿为您药浴。”

念及于此，闵无依又忍不住俯下去，一边搓里那柔的，一边亲吻对方的嘴。

这仿佛有无形的磁力，闵无依的手一旦粘上去便不下来。净了上半，自然还要洗净下半。闵无依宽阔的、略带剥茧的手掌，掠过平实的小腹，停留在一簇矮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