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点饿。

晚上只喝了一点粥，别的什么也没吃。

你颇为艰难从床上爬起来，点开手机屏幕看了一下时间。

凌晨三点零四分。

对于深更半夜偷吃冰箱的食物，你表示已经驾轻就熟了。

静谧黑暗的客厅，只有打开的冰箱发出幽幽的亮光，少nV穿着一件睡衣，嘴里嘎吱嘎吱啃着苹果，甜腻冰凉的汁水流到手心，少nV低下头，伸出红舌一点点吮去。

冷飕飕的凉气扑到你的手臂和双肩，凝脂如玉的肌肤在浓稠的夜sE中白得晃眼，冰箱传来制冷机工作的声音，嗡嗡地响着。

一只苍白冰凉的手突然伸到你的面前，抢走你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

你：？？？

银灰sE鬈发的少年蹲在地上，低着头快速啃着那个又圆又大，红通通的外表格外诱人，口感还特别甜的苹果，没几下就吃完了，手里只剩下一个啃得特别g净的果核。

虎口夺食？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蹲下身，手指使劲掐着少年细腻baiNENg的脸颊，恶狠狠地质问：

“把我的苹果还给我！”

少年抬起头，过分青涩幼nEnG的面庞，如夕yAn燃烧的金红sE重瞳直直撞进你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你。

眼神空荡荡的，就像在黑夜中四处游荡的幽灵。

绚丽惊YAn的金红sE眼眸，与其说是燃烧的夕yAn，不如说是h昏落幕之前最后的绚烂。

从JiNg致昳丽的虹膜深处透出来的Si寂和空洞，仿佛一支没有生气、逐渐枯萎且正在Si去的玫瑰花，让人心惊。

“你……你还好吧？”

你充满担忧地看着眼前一片沉寂的少年，封闭压抑的灵魂失去以往的鲜活和纯真，把真实的自己封存在厚重的外壳下，不让任何人窥见。

在看到少年标志X的鬈发和重瞳时，你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休学在家的三男，罹患自闭症的小孩，15岁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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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年龄划分，其实你要b零大一岁，但是由于你是唯一的nV孩，父亲做主让你成了最小的妹妹，所以你多了三个名义上的哥哥。

包括零，你也要叫他一声哥哥。

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沉默地看着你。

目光固执到让你有一种沉重的、被捆绑的错觉。

你咬住下唇，有些羞耻地对眼前b你小一岁的少年喊出“哥哥”两个字。

“哥、哥哥，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声音小小的，像一只胆怯不安的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