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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衬衣。
我从他怀里出来,扯了扯凌乱的头发,与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对上,心头一晃,将脸别过一边。
“去洗洗吧。”
“嗯。”
我每周末都会来教堂做祷告,今天也同样,即使身后有尾巴跟着。若我不去,反而异常。
唱完赞歌,坐进告解室,神父早已在那里等候。
小小一格子间,光只照进方寸。我与神父隔着门板,瞧不清彼此,只有忏悔与罪孽可剖析。
“今日,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门外晃过人影,停在某处。
我语气哀切:“我Ai上了表哥,Ai上了不可能的人,神父,我该怎么办?”
“Ai情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边缘上的花,想摘取,就必须要有勇气,有冲破桎梏的勇气。但孩子,你要明白,这份勇气是否会伤害到其他人?神会护佑你的,做你想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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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了半天,没听出什么新鲜的,便快步离去了。
我敛了神sE,转换语气:“我们内部出了叛徒,他应该是参与了11月30号那晚的行动。”
“确定吗?”神父慈祥的声音骤然冷肃。
“今天上午我给财政部的林部长做手部治疗的时候,他身边的秘书交给他一份汇款单,上面的名字是李阿三,我们这里有这个人吗?”
“这个交给我去查,你随时做好撤离准备。”
“好。”
该传递的已经完成,我也准备离开。
神父却叫住我:“你刚才说的表哥,是谁?”
“……我瞎编的。”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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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局终于约谈了我,终究逃不开对秦驰的询问。
表哥与我青梅竹马,学生时期私定终身,可后来抗/战爆发,世道大乱,他流离失所不知去向,前段时间才又重逢。我说他以前做木材生意的,赔了本才颠沛流离到上海来,跟人发生冲突,受伤倒在了路边。
“如今各自的父母都已不在,没人再阻止我们了,上海这么大,也不会有人在乎我身边的男人是谁,我只盼着能再续前缘……”
处座淡漠地盯着我难以启齿的模样,随即轻笑一声:“金医生,没想到平日里如此低调寡言的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荡气回肠的Ai情故事。”
我手指绞着白大褂的衣角:“处座,这…会影响我的事业吗?”
他摇头:“我们保密局只负责抓共/dang,底下的私事我可管不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里面才传来一声书本砸在桌面的声响。
我浑身卸了力,T内凝固的血Ye又重新流淌,整理好白大褂上被攥出来的褶皱,向手术室走去。
做完手术,凌晨才回到家,秦驰坐在沙发上等我。
我没与他说话,他起身:“屋里没耳朵,外头的眼睛也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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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帘,对面高楼的某扇窗内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