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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都麻了,从头顶麻到指尖,膝盖酸软得和牙的酸软连在一起,泡了冰水似的发寒,心尖偏偏又滚烫沸腾,好像连走一步过去,都是一种亵渎。
董遂风是想拉他下水,容千柳知道。他这样做,是需要封口的,而比起杀人封口这种低级的,董遂风选择了更加有效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他让容千柳也成为利益获得者。
即使背上杀头的可能性。但这个人是阮照,所以容千柳浑身颤抖地答应了。更别说还有刀王后人的约定在……
站不稳,也不想站,更不想走过去,容千柳跪了下来,一步一步跪爬到了床前。
阮照闭上眼睛,感觉喉咙酸涩得很,几乎不想说什么了。
其实要是想想,要不是那个张举人,指不定容千柳就是第一个和他做的人。逃亡,乞讨,做生意,打天下,容千柳都是一个合格的隐藏在暗处的侍卫。
其实阮照不把他当下属看,他很爱容千柳,朋友之间的爱,所以这一刻,更加难过。
容千柳握住他被捆起来的手,一点一点的,试探式的亲吻。
这些年阮照虽然学了些武功,可与容千柳比起来,仍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可这位武林高手,能随便把阮照杀了的武林高手,现在就这样小心翼翼地亲吻着青年的指尖。
董遂风歇息了一会,又走了过来,他将阮照抱起来,让青年的上半身倚靠在他的怀里,细密的吻落到青年的脖颈,很快青年就感觉到了,自己身后……董遂风的东西又硬热起来,烫得吓人。
阮照身上的药性应该已经解了大半,所以容千柳的动作可以更加缓慢,亲吻落下,好像在对待他最珍视的。
窗外的雨落着,飞溅在已经湿润透底的窗棂,泛出阴阴绿色,像一块劣玉,掺着半块石头的木然。
屋里的气氛渐热,青年的上半身还没有完全赤裸,轻薄的里衣被解开到了最大,可没有落下,半遮半掩在青年的躯体之上。
阮照其实有些男生女相,美的,靓丽的,清纯的,偏偏眼是冷的,所以中和了,混杂成了精致的俊美,脸上一丝伤疤带着硬的冷峻的肃杀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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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也许是因为女相,天生体毛稀少,头发倒是很好很多很柔滑的浓稠,指尖穿过发丝,黑得像浓墨最重的一笔,落在纸张上洇开,扩张出无数深黑丝线。
可身上很少,容千柳吻到青年的手臂,青年的手腕,青年的小腹,青年的小腿,最后到青年因为药效余韵还在硬挺的性器,他张口含了进去。
这个时候阮照才想起来,容千柳曾经是南风院的一员,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
他的舌灵活到不可思议,青年的呼吸急促了点,而容千柳抬起头看他,英俊的浓墨重彩的眉眼里,带着一丝被满足的温柔笑意。
这一刻容千柳终于彻底放下曾经,曾经那段屈辱的历史,因为他的公子好像很喜欢,所以他要更加卖力。
阮照紧紧地咬着牙,而董遂风就在他的身后,鼻息温热地探索每一寸,独属于习武之人的粗糙手掌,在青年的细嫩皮肤上游走。
乳尖……之前意识还不清醒,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可董遂风像是已经开窍的样子,揉捏着,用带着重茧的手玩弄着,甚至偶尔剐蹭,青年额上一滴汗滑落,流淌到锁骨,被董遂风舔舐去了。
这好像是一场太漫长的雨,漫长到阮照快忘记了晴天的样子,不下雨的样子,湿漉漉的空气和湿漉漉的自己,湿的温软的肉穴内,容千柳就这样用穴强奸了他。
阮照想还是把自己打晕了更好,这样就跟他们牵扯上,肉体上有了反应,多么耻辱。
容千柳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多么真诚,纯粹地想让他舒服,纯粹的爱,也是,以前他怎么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