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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楠跟高光宗说高溪学习压力大,带他去江边走走,结果反手就把高溪扯到了旅馆。
用高溪的皮带勒住他的脖子在地上爬,胜楠舒服地伸出细白的腿搭在高溪的肩膀上,将自己腿间的饥馑暴露给对方,小粉穴湿红流水,阴唇淫荡地嘟起,想要弟弟的吻,要高溪深情地舔咬,让小逼爽得湿透。
就这样还不满足,要坐在弟弟脸上,看他变态地将口鼻埋在自己的阴穴里,狂喜地舔舐里面的蜜液,样子真是贱的可以。舌头太灵活,嘴唇太多情。胜楠色情地呻吟,声音里有难得的柔媚。
高溪从姐姐欲死欲仙的表情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捧着胜楠的屁股,含住阴蒂重重吮吸。自上而下望着姐姐舒爽到空白的脸孔,感受着他的颤栗,禁忌的快感涌上心头,高溪既快活又惶恐。
他觉得姐姐甜极了。
可惜是先甜后苦,高溪想到过往曾经,如被万蚁噬咬,疼得要命。原来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看风景,看冰封万里,江山如雪,好似隐士高人在享受孤独的诗意,实际被夹着雪粒的风吹得眉毛都结了冰,不像诗人,倒像个须发皆白的小老头。小老头脆弱得想跳江,可江面被封住,死不了了。
这里就只剩下一个好处,冷。眼泪还没流出眼眶就被冷冻了、冻裂了、吹掉了,像是从来没有哭过。高溪的脸已经麻木,他的心更麻木,他反反复复地向自己和胜楠相处的细节,越想越觉得自己受骗,越想越觉得全是谎言。再驯服也得不到姐姐的接纳与认同。
自己掉进了陷阱,泥足深陷,而胜楠却早已经抽离,又翻了新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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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又想死了,想一头扎在冰面上,撞出个肝脑涂地,让血和泪混在一起结冰。然而等摇摇摆摆起身投江的那一刹那,他听到姐姐的声音,被风吹抖了似的尖锐战栗:“高溪!!!”
胜楠找到弟弟时,他的脸已经冻得青白,四肢已经冻得麻木,只能像根木棍似的,被胜楠扛着进了酒店。胜楠给爸爸妈妈打视频保平安,陈秀娟喜极而泣。胜楠淡淡道:“一中学习压力太大了,高溪有点儿受不了。你们不要问太多,打点儿钱过来,我带他出去散散心,保准还你们一个好高溪。”陈秀娟抹着眼泪连声说好,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真要出了事,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高光宗也隐隐后悔,或许不该走关系把高溪弄进去,徒增烦恼,收效甚微。
没人关心他们的想法,酒店里只有两姐弟。
胜楠把人放在被窝里,怕他冻死了。高溪被暖气烘着,被子捂着,渐渐不再发抖,身上的冰雪融化了,把他染得湿漉漉。眼尾向下耷拉,眼珠不安转动,清纯可怜的小男生。
高溪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胜楠冷冰冰地说:“运气。”
“你发什么癫?”终究是胜楠真正发问,“到处乱跑,跑到江边是想死吗?害得我半夜不睡觉来找人。”
明明满腹委屈,看到胜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到最后也只是捏着被子嗫嚅道歉:“对不起……”尾音拖得太长了,又开始发颤,“可是你都不要我了,我死了就死了吧。”
胜楠不接招,冷冰冰地说:“你到底想怎样?”
高溪小心地看姐姐脸色,看不出来,只觉得有些僵硬,于是他鼓起勇气摇着尾巴贴过去,枕在胜楠富有弹性的大腿上,哀求、亦或是撒娇:“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好不好,就算你和那个孟义在一起,也还是我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