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他弯起眸，从齿间吐再诱人不过的甘鱼饵，“后天下午我有时间。”

“……不知白检察官有没有？”

如同中了毒，又如同被下了蛊。

“不过是睡过几次，而已……为什么要去？”温以安顿了顿，被舐去泪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而且，白检察官，”他又笑起来，被到艳红的双与楼淮景密相贴，说话间的气息尽数洒他的腔里，“一般人碰上认识的人成了杀人犯，都会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吧？”

激到了当中的另一个人，一阵猛烈的媾声过后，对方混着哽咽的息才重新变得清晰，白榆的手指蓦地用力，被掐的上传来些微的疼痛，着不断翻涌的快望窜得更。

白榆闭上睛，脑海当中不受控制浮现的，却是温以安那张致过了的面孔，以及那双微笑着张合的。

“……为什么你觉得我需要去？”

“可是白检察官，”可惜的是，他的话并没能带偏电话另一的人，“能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一个‘正常人’呢？”

“毕竟只是因为‘他们的穿着碍’就动手杀人，实在不像是正常人会的事情。”白榆垂下，脑中又浮现了柳一和关礼中，那近乎一致的、非常态的狂。

“不过，”温以安顿了顿，再次开，“我大概知你想问什么。”

比之先前在间隙里的叫，要平稳正常太多的话语，却不知为何更刺激到了白榆拉的神经，将本就足够烈的快又往上推了一截，让他的起伏都变得剧烈。

原本还算平和的话语，倏然间就变得尖锐起来，在掩藏之下的锋锐尖刺——让白榆的后背飞速地爬过一串刺麻战栗，手中的也动着又胀了一圈。

白榆有些茫然地仰靠在沙发上，思绪在陡然降临的后短暂放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自己刚才在些什么。

确实——在什么呢？

电话被挂断了，耳边那一声倏然拉的惊叫也戛然而止，白榆闭上睛，克制的呼也终于放缓，手上的动作在愈发涨的望之下加快，猛然间将那堆积的快推往峰——

“但到现在为止，你好像并没有去探视过他。”手指在耳畔急短促的声里上铃，白榆的语调却听不任何异样，依旧如同在谈论正事一样一板一。

“我只是在想，”然而从他中说的话语，却依旧平稳，“有没有可能，这才是他真正的作案动机？”

手机另一的人又笑了一声，吐的气真切地掠过耳畔似的，叫白榆的半边都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