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被哥哥突的膝盖骨硌得脸疼，她稍稍抬起，说：“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可以去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可以过普通平淡的生活。”

找了来，录了音，录下自己的放纵，倾泻自己的苦痛。林哲庸的提前醒来未必没有她的功劳。

175.

双方都知对方在说什么，林素素心虚而无措。她好像一个被针扎破了的气球，自动地瘪了下去。

176.

这是在说什么？林素素霎时懵了。

林哲庸没有回答，他闭目养神，表情平静，仿佛是认了命，“书也不读了，学也不上了。我养了你这么久，就是这样的结果。素素，我不想求什么回报，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可现在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和死了也差不多。”

他燃了第二支烟。

178.

她太累了。

是说是因为生病了吗？那现在继续用药，或者找别人，可以吗？”

“如果可以的话”，林素素很悲哀的神，她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行，哥哥。”

仿佛脸上贴了一千张浸了的黄裱纸，严丝合地凹凸林素素正在呐喊的五官。

“我难过得快要死了。”林素素低垂着帘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

“那录音机是怎么回事？”林哲庸扫了她一。

她的确了错事，一件、两件、三件，但都是事有因。

林素素茫然，她趴在哥哥冷的膝盖上喃喃答：“我不是为了这个。”我不是为了鱼之，而是别的，是神上的相依为命，我离不开你。

哥哥那张没有血的脸化作白的雾，飘在前像一团凝了汽的云。这雾又又重，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让林素素不过气。

林哲庸掐着明黄的过滤烟嘴，在海绵上留下指甲印。

因为总不确定哥哥是否还活着，自己是否是孤单一人在这世上挣扎。在冰天雪地中，林素素被群狼环伺，她衣裳单薄、困乏饥饿，里的最后一丝气也即将逃逸，快要撑不起活泼的。

林哲庸微微睁开睛，放两冷酷的目光。

她没敢说自己一边听着录音机里的哥哥讲故事，一边在他上起伏摇摆，抬腰，重重。

撑不起，就是一尸两命，林哲庸将和她一起被分尸吞下，化作狼群腹中的养料或者中的笑料。

林素素看到他的手在轻抖，那火苗也跟着他一起抖，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林素素布置林哲庸清醒的场景，耽溺于自己的幻想之内。如果连这份幻想也无，她很难和沈蝶继续周旋。因为猫捉老鼠，老鼠从来都没有过胜算。

林哲庸骤然看向她，没说话，但林素素分明从那张丽消瘦的脸上，从那双疲乏憔悴的里，看到了“那你就去死吧”。

林哲庸转开视线，拿起了打火机和泛的烟。

“计划的很好，但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听了林素素的理由，林哲庸的脸好似遇风的冰河解了冻。他翘了一下嘴角笑：“你胆还是这么小。”

177.

语气里满是亲昵的意味。

录音机？

他说：“等你哪天想明白了，不动了，我们再继续兄妹。”

林素素立刻意识到是哪里了问题，原来事发突然，自己没来得及收拾净，导致狐狸尾了好几条，怪不得吓得林哲庸以死相也要跑。

她变成了林哲庸两指间的幼稚小虫。

可是林哲庸并不给她解释、倾诉的机会。

林哲庸平淡地：“人不能这么贪心，你不能让我了哥哥，还要情人。”

林哲庸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扫了她一，话语伴着烟雾一起逸散，“素素，我是在问你，录音机里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每一声哥哥都是在呼唤林哲庸的魂灵；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刺激林哲庸的；她的每一枚亲吻都是在印刻对林哲庸的。

这六个字蠕动变换，最后消失不见。

他想通了似的对林素素一笑，笑得她愣神，“是，你可以这样，但我可是要收钱的。我可以像你想的那样你，我卖给你。以后你一次，你就给我五百——一支抑制剂的价格，没钱就打欠条。”

她只好贴近、贴，像一棵无果树，把发达的系哥哥的腔、，攫取最后一丝温和分，滋养的外壳来。林素素在哥哥的上长大成人，长成大人，而这过程并不重要。

林素素怯怯地说：“你在床上睡着，没有人陪我，我很害怕，就把它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