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双性身份，看过他性瘾发作时样子的人，眼里都写着明晃晃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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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混乱，身体本就因性瘾发作而微微发热，脑子也渐渐糊成一片，越来越多纷杂的嘲笑声涌进来，他只看到陈虞似乎在说什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于是本能抓住了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操我。”

他红着眼睛请求。

陈虞轻叹，俯身把人抱起来。

“好，操你。”

一路把人抱回了房间，短短两分钟的路程，怀里的男人已经失去了大半理智，被她放在床上就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陈虞帮他解开了裤子上的皮带，见他的眼睛落在她手中的皮带上，了然。

“想要？”

他凑过来，捧着她执着皮带的手指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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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记得我教过什么吗？受罚的时候，应该摆什么姿势？”陈虞极轻极缓的开口，一点点耐心教导。

男人茫然了一瞬，而后艰难从记忆中找回了受过的教育。

脱掉衣服，俯趴，清瘦的臀高高翘起。

“请主人，责罚。”

“好乖。”

回应姜昭的是猛然落下的皮带。

陈虞心疼他刚刚经历手术，手上没用几分力气，男人难耐的轻轻扭动了一下，渴求着更多。

“别乱动。”陈虞气笑了，又一皮带抽下去，加了几分力气。

姜昭呜咽一声，不动了。

这会儿的姜昭……确实还没有后来那样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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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他是经历了多少才会变得对疼痛需求那么高，陈虞又开始心里发酸。

那时在沉醉救下姜昭后，陈虞发现这男人其实很对自己的胃口，干脆跟他约调。两人对约调的效果都很满意，于是这样的关系便持续了大半年。直到姜家的晚宴，一向不参加这些活动的陈虞被父亲逼着出席，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间那位风度翩翩光彩照人的姜家少爷，姜昭。

身份一旦戳破，就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毫无芥蒂的约调。

对她，对姜昭都是如此。

所以宴会厅的角落，陈虞等到了端着酒杯走过来的姜昭。

他几乎不会因谈生意之外的事情主动社交，所以走向陈虞的时候，不少世家小姐怨毒的目光都落在了陈虞身上。

可姜昭走近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结束吧。”

陈虞挑眉：“为什么不是开始吧？”

“开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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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陈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姜昭：“奴。”

“或者恋爱关系，未婚夫妻，结婚，什么都行，你不觉得更好？”她笑的张扬，仿佛笃定了姜昭会答应一般。

姜昭沉默了下来。

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确定了关系，可一直到这段关系结束，姜昭也不曾对外界公开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