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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前要鼓,两个哨兵在里面都顶不出痕迹。
“马上了马上了。”
好在哨兵们都没有为难他,最开始的两个哨兵都射以后就拔了出来,只等那个刚刚用嘴的哨兵结束。这个哨兵还很年轻,似乎是第一次参与放松,精神头很足,两手揪扯着公妓红果似的奶头,夹着屁股拼命往人嘴里抽插。
没有两根鸡巴堵着,精液又从几乎失去弹性的穴口涌出。哗啦啦一大滩但“乌鸦”的小腹仍是隆起的,银色的腰链陷进肉里,紧紧箍着腰身,被顶撞成这样也晃不起来。
“也不用那么教条主义嘛,你师父告诉你的你就都照着做。”话多的哨兵也点了支烟,他踢了踢仍在口交的那人,“你快点呗,人家小医生都催了,你不是三分钟就好吗?”
医生小声道:“没有,但是腰链勒肚子的时候就该停了……不然坏了,也,也不好清理。”
“肏,你才三分钟!滚蛋!”
烟灰落在“乌鸦”的腿根,烫得他一激灵,哨兵一脚踩上他的肚子,被口交的哨兵当即大叫:“狗日的,你他妈干嘛?鸡巴差点给我咬掉!肏!”
多嘴的哨兵边抽烟边大笑:“我帮帮这可怜的医生嘛,老说咱给乌鸦肚子都射大了,不让肏了,我帮忙排出去点……他刚刚那一下吸你是不是也很爽,你也射了,两全其美嘛。”他踩着人肚子的脚又碾一碾,脚下的前向导已经叫不出声了,又往外呕着嘴里的精液。
哨兵们提上裤子加入了棋牌室的氛围,医生这才靠近那团破抹布似的前任向导。
他被叫做“乌鸦”是因为还是向导时精神体是一只乌鸦,医生不清楚他原先的名字,只好也跟着这么叫。
“乌鸦”显然已经昏死过去,像过了季的烂桃子布满白色的霉菌软成一滩,只有腿根还条件反射地痉挛着。医生拿了毛巾清理他脸上的秽物,倒确实是一张看上去便是盛气凌人惯了的脸,眉眼都是往上挑,一副下巴尖尖的少爷样。
小少爷的脸,婊子的身体,他胸口不像一般男人似的平坦,不知道是药喂的还是玩透了,两团微微隆起,第一位哨兵留下的手印已经紫了,肥红的奶头肿成了樱桃大小的乳头,上面穿了方便人勾玩的链子。医生拆下钉子,孔洞都擦干净。
他擦到小腹,仔细看那腰链,才发现那链子似乎是一种很昂贵的材料,吊坠上的宝石被抠掉了,用皮绳加长了一截。
近来丧尸潮尤为严重,哨兵与向导都轮班了更久,来发泄的人太多,医生花了比之前多的时间来清理,好在房间不需要他收拾。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男孩清醒了,他睁开眼睛反而比闭上时要柔软,果然像大家说的在N区安全屋学乖了。他没有吃东西,喝了半杯水,在医务室的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被另一个安全屋的哨兵要走了。
等到N区失守后,医生在F区碰到了当初的那位兔子向导。
向导说:“没想到,你个普通人还活着,混得不错啊!”